思考,也不想思考,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紧些,再紧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南一才松开她。
他坏坏的问道:“好吃吗?”
孟轲含糊不清地嗯了一下,那低头的温柔,像一朵不胜凉风娇羞的水莲花。
南一在进家门前才放开了孟轲的手。
孟轲在洗脸时南一突然推门进来。
“你干嘛?”
他锁上了洗手间的门,说:“我想你。”
“咱们不是刚刚还见……”孟轲话未说完南一便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孟轲轻轻地打他:“这是在家里,你想干嘛?”
他还是那一句话:“我想你”说完便擒住她的双唇,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着,周围一切都安静了。
真想一直抱着他,抱到海枯石烂,抱到地老天荒。
然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南一”
“嗯?”
“南一”
“干嘛?”
孟轲害羞地说:“没干嘛,我就是想叫叫你。
真是矛盾的结合体,有时候成熟的可怕,有时候又像个孩子。
南一摸了摸他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蹭了一下道:“我出去了。”
*
孟轲本以为她跟周琳的关系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在等着她。
那天,老孟打电话让孟轲回来的时候顺便去医院拿药。
他的偏头疼都是老毛病了,那个医生也认识老孟,定期的给他开药。
孟轲从神经内科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周琳,她走过去,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她出来的科室——妇科。
那一刻像是发生了十级地震,孟轲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分离崩塌,地动山摇,尘埃漫天。
周琳似乎也看到了她,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哭哭啼啼,她们之间只剩下一种悲哀在空气里唱着歌,那歌声凄凉又无可奈何。
明明该躲藏的不是孟轲,可她却先逃跑,逃开了那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孟轲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可是事情还是以她意想不到的速度传开了。
孟轲知道,她这次百口莫辩。
周琳是在班里直接跟她吵起来的。
孟轲忘了是怎么开始的,她只记得周琳把一杯水泼在了她的脸上,接着把她力所能及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她的身上。
周琳是害怕的,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恐惧,孟轲知道。
可是这个本应该拥抱她的人却在拼命的推开她。
“周琳,求求你听我一句话,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的”孟轲最后一次试图拉回她。
周琳泣不成声地说:“过不去了,不会过去的!”
“只要你离开他……”
孟轲话未说完周琳便指责她:“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你为什么毁了约定把我的事说出去,你以为我敢告诉他们,你跟自己弟——”
啪!一声,一个巴掌扇到了周琳脸上。
结束了,争吵结束了,她们的友谊也结束了,都结束了。
孟轲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痛楚传到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孟轲,我恨你。”这是周琳的最后一句话。
从此,她们形同陌路。
孟轲最后一次听到周琳是在同学口中。
周琳约好了跟黄涛一起出走,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那一天晚上月朗星稀,心怀憧憬的周琳等来的不是黄涛,而是她的家人。
于是她变成了同学们口中的那个跟男同学胡来,怀了孕却赖上男方,被男方父母狠狠羞辱的坏女孩。
黄涛转了学,也搬了家。
周琳从此不知所踪。
*
深夜,南一看见孟轲房里的灯在亮着,他走进来才看到孟轲趴在桌子睡着了。
南一把她抱到床上,走时却被她的双手抱紧。
她在哭。
小声地,紧忍着。
南一趴在床边摸着她的头发,任她哭累了也没说一句话。
他动了动她的手指,孟轲抬起手看到中指上多了一个戒指。
“我们在一起,那些人会怎么说不用想都知道。
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一起上同一所大学,等大学毕业了我们就去国外生活。
我们买一个不大的房子,养几只狗或者猫,你做饭的时候我就在一旁洗菜……”
孟轲擦了擦眼泪道:“好啊,好啊。”
这是他们共同的愿望,从小就想要的一个温暖安全的家。
“你这是又感动了吗?”
“不是,我是觉得这个戒指太简陋了,一毛钱你就把我收买了……”孟轲说着就呜呜地哭起来,在他怀里像一只无理取闹的小猫。
“一块钱你带上不合适,太大”
孟轲破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