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所谓的成功人士,专挑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下手,用糖衣炮弹打垮你的心理防线。
我觉得吧你还是要离沈砚棠远一点。”
孟轲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但在他面前卖弄风骚的人从这儿能排到黄浦江,漂亮有钱的都乱花渐欲迷人眼了,我安全的很。”
说同样的话的还有楚河。
楚河对孟轲没有好感,觉得她假清高。
孟轲当然也感觉得到。
她明白,当一个人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时,身边的人对他的接触将不再单纯。
因为孟轲解决了黎总的事,沈砚棠便在下班后请她喝咖啡。
他在咖啡店犹豫了半刻,却走进了一旁的哈根达斯。
悠扬的曲子响着,孟轲看着窗外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放慢了一般,她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在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她从来没有这么清闲过,突然一下很不适应慢节奏。
沈砚棠坐在一旁问:“你喜欢什么味道?”
孟轲想了想说:“抹茶。”
沈砚棠:“哦?”了一下。
不少来过这里的女人都曾告诉他喜欢抹茶的味道。
她们说:我喜欢有点苦味的东西,喜欢辗转一些的味道,而不是草莓那样直接的甜。
这样标榜自己与众不同的女人他见得太多。
孟轲拿起小勺子轻轻地舀了一下,然而她并没有吃。
她说:“我喜欢的人他很爱这个口味。
第一次吃哈根达斯是他带我来的,他说会带我吃遍所有的口味。”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冰激凌好像陷入了回忆。
“爱屋及乌”沈砚棠说。
孟轲吸了口气,“嗯,你可以这样理解。”
孟轲在沈砚棠面前从来不避讳谈她爱的那个人,她坦白她自己的爱情也坦白她对金钱的热爱。
那个时候,我以为孟轲终于找到了懂她的人,但是她却说,在比你聪明的人面前,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坦白。
沈砚棠送孟轲回学校,孟轲下了车沈砚棠也跟了上来。
“你不要回去吗?”
“我想散散步。”他缓慢地走在林荫道里,说:“我好多年没有来过学校了,也没有这么轻松过。”
孟轲低头道:“路都是自己选的,你也可以过安逸的生活”
她自顾自地走着,不知不觉便把沈砚棠落在了身后。
我知道孟轲一向如此,她不会等任何人,除非你加快步伐跟上她。
“孟轲”沈砚棠叫了她一声。
他说:“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走好走的那条路?”
孟轲顿了一下说:“心不由己,何况我的实力还没到能自由选择的地步。”
“下雨了”沈砚棠说。
“先去图书馆坐会儿吧”
两人去图书馆的路上,电闪雷鸣,轰隆几声过后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孟轲拼命的往前跑,沈砚棠脱下上衣遮在了两人头顶上。终于,他们在教学楼前找到了落脚点。
短短的几分钟孟轲便浑身湿透,沈砚棠不由分说的把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孟轲摸了下西服的材质说:“我马上拿去干洗。”
沈砚棠拉住她:“你就打算这样出去?”
孟轲这才注意到他浑身湿淋淋的,她脑子里刚刚都在想这件价值不菲的衣服该怎么办。
孟轲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接到电话后把雨伞送了过去,我第一眼便看到了沈砚棠,虽然从未见过他,但我敢肯定那就是沈砚棠。
他站在教学楼门口,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着,领带不知所踪,发丝上仍有水珠滴落,他被雨淋得有些狼狈但依然气宇轩昂,他的双眼坚定的注视着前方,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
那是一种大学里的男生没有的孤傲和锋芒,很轻易的夺走了路人的目光。
沈砚棠个子很高,他很礼貌地微微欠身,接过雨伞对我说了声谢谢。
雷阵雨来的快走的也快,这会儿已经变成了滴滴答答的小雨点。
沈砚棠撑着伞独自走在前面,我走在孟轲身边,好奇的打量着他门两个。
沈砚棠气定神闲,仿佛在雨中赏景一般。
孟轲则忧心忡忡,我对她挥了挥手便离开。
“雨小了,你可以回去了”孟轲说。
沈砚棠仰起头看了看天说:“恐怕现在走不了。”
孟轲想到什么赶紧的拿出手机,果然屏幕上跳出一个最新的通知:
由于狂风暴雨,道路堵塞,雨水排不出去,现在市中心已经瘫痪了。
孟轲在心底骂了声排水系统,便回寝室快速的拿了几样东西。为了不让沈砚棠等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她飞快的跑下楼,拿出一件干净的上衣对沈砚棠说:“这个是新的,你先换一下吧。”
沈砚棠去了洗手间后,孟轲把他的外套拿到了学校的干洗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