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棠本想低调的把生日过了,可是cherry他们不依不饶,一定搞个生日会。
沈砚棠没有邀请太多人,现场布置的是温馨型的。
孟轲临走之前孙嘉借了她一双高跟鞋,她说:“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吧?”
孙嘉白了她一眼说:“你是跟我一起去的,别让我丢人行不?”
“那也没必要穿个恨天高啊?”
孙嘉不依,把她跟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才肯出门。
孟轲来了才知道,她励志要亮瞎楚河的双眼。
没分手时要保持形象,分手后更要让他眼前一亮。
这是孙嘉的至理名言。
哦,对了,孙嘉还是跟楚河分手了。
在他又又又一次失踪后。
孙嘉在去楚河家的时候,有一个陌生号码发给她一张图片。
一个个子高挑的美女搂着楚河,那女的看着像一个模特。
隔着空气我都能感觉到孙嘉的怒气,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
我大气不敢出一声。
那天,我本来是陪孙嘉来找楚河的,而那一刻我觉得我可能会成为杀人现场的一名证人。
楚河没有在家,不过孙嘉有钥匙。
我松了一口气,不用见证那个血腥的场面。
她在楚河家转了几圈后,突然想起她还有车钥匙,她站在车库前按了一下,一辆红色的超跑响了一声。
我还未来得及感叹他车库里的豪车就被孙嘉一把抓到了车上。
孙嘉开着车就往房子里去,我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她驶进了古董室。
“你要干嘛——”
话未说完只听见一声玻璃的碎裂声,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世界名画,激动的心脏狂跳。
孙嘉开着车在古董室里横冲直撞,她每撞一下我就看到眼前一堆金子飞走,我的心在滴血!每撞一下,我就能想到楚河那张满是艺术气息的脸变得暴跳如雷,狰狞变形!
直到整个古董收藏室一片狼藉,她才罢手。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一只花瓶会砸过来,孙嘉下意识的趴在我身上护住了我。
那花砸在她背上的钝声我听得一清二楚,她没有叫疼,而是紧紧的抱住我,伏在我的肩膀上哭。
我拍着她的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孙嘉的背砸伤后就整天在医院里趴着,去看她的朋友太多,我根本挤不进去。
她稍微好点以后我才见到她,整个人一下子消瘦了许多。
我说:“平时挺精明一个人关键时候犯什么傻?”
她咧嘴:“你才傻!是我硬把你抓到车上的,你要有个万一,我怎么跟孟孟交代?”
我一扭头擦掉了眼泪。
楚河知道后一怒之下去排练室把孙嘉的架子鼓扔了出去,孙嘉什么反应我不知道,都是听别人说的。
他们两个挺像,一下子就拿住对方的死穴狠狠地糟蹋。
结果,两败俱伤。
楚河的爱情来得快走的也快,就像一场华丽丽的梦。
每当看到孙嘉躺在床上发愣的时候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抽搭,她以前从不这样。
我觉得她还忘不了贱人程。
在感情上,她没有安全感。
孙嘉又开始整日醉酒。
直到现在才缓过来。
生日会上,一系列俗套的程序走下来,孟轲终于可以消停一会。
孙嘉跟楚河两人相谈甚欢,好像从前那些事没发生过似得。
他没砸过她的架子鼓,她没撞过他的古董室。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我却觉得分手后还能做朋友的人都没有真正的爱过。
孟轲坐在一旁歇了会儿,就俩小时脚都发酸了,也不知道孙嘉整天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怎么还能跑的跟兔子似得。
她正揉着脚呢,来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女人画着精致的妆,一身高级定制,挎着包走了进来。
她路过的时候,孟轲闻到一股高档的香水味,某个奢侈品牌子,孙嘉曾经用的时候就差点供着了。
一看就和沈砚棠是同一类人——精致的社会精英。
果不其然,她走到沈砚棠身边说:“棠,happy birthday!”
她跟沈砚棠拥抱一下,把礼物拿给他说:“还好,没有迟到。”
沈砚棠打开礼物是一个钱包,他说了声谢谢,我很喜欢,然后熟练地收了起来。
其他人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两个,楚河对那个女人点了下头,便转身喝酒。
孙嘉一屁股挤到孟轲身边儿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前女友。”
孟轲哦了一声说:“嗯,般配。”
望过去两人好像在叙旧。
“你刚下飞机,要不要先休息?”沈砚棠问。
澜有些疲倦地点了点头,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