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孙嘉,从现在开始,你才是我的人!”
孙嘉和宋朝的缘分,还要从大三说起。
那一年,
孟轲早早地修够了学分,十分轻松。
而我这种菜鸟还要辛苦的啃专业课本。上大学,前十七周像温水泡脚,后一周就得把泡脚水喝下去。
本学期第一节毛概课我和孟轲去的有些晚,去了才发现诺大的教室虚无坐席。
我们只好坐在了第一排。
“这个是公共课啊,怎么来这么多人?”我问。
孟轲拿笔指了指后头,我听见有俩女生说话:
“听师哥说这个老师特别变态?”
“啊?”
“不仅点名,还有时不时的随堂测……诺!你看来的人数就知道!”
“又不是专业课没必要这么严吧?”
“什么没必要,我告诉你啊,这堂课一定不能逃,我们专业上一届有几个人留级就是因为毛概没有学分!”
“啊?竟然还有人有人留级?”
“无论怎么求,宋老师都没有给过!”
“这么冷血?”女生的声音渐渐变小。
我拿出课程表,仔细看了看毛概课老师,宋朝,宋朝……我心里想着肯定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老男人,不苟言笑,愤愤不平,把人生的郁结发泄到学生身上。
可是一上课进来的那个人让我大跌眼镜!
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领带系的工工整整,而且就二十来岁,简直是老师中的一股清流。
后边的女生顿时炸了,估计跟我的反应一样,太出乎意料。
他自我介绍的时候特意强调了他叫宋朝(zhao)不是另外一个读音。
我觉得他有点多此一举,谁叫他姓宋呢?
大家伙一提到他就是,哦!那个宋朝啊(chao)!
他站在讲台时我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他低头看见我对我轻轻地点了点下头,我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
几个胆大的女生在底下吆喝:“宋老师,电话号码留一下呗!”
宋朝微微一笑说道:“要联系我的话可以给我发e—mail,我的邮箱已经写在上面了。”
“她们要电话号码!”不知哪个男生喊了一句。
宋朝一脸严肃地说:“电话号码就不必了,我们先来点一下名!”
教室里瞬间不安分起来,我也拉拉孟轲的袖子问:“要不要给孙嘉打个电话?”
孟轲摇头:“恐怕来不行,已经上课几分钟了”。
接着宋朝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
“从现在开始进班的一律没用。”他说着大步走向教师后面,把后门关上。
刚走回讲台就有俩学生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宋朝的目光严厉,最后说了句:“在我这里迟到就算旷课,你们回去吧,待在这也没有用。”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况且,也没有座位了。”
那俩学生灰溜溜地离开,走时还听他们说:“反正三次机会呢!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朝叙述了一遍这门课的分数量化规则,我在下面记着,越记越烦,不仅有点名,笔记,还有什么读书感悟,课堂讨论,和最后考试。
宋朝的课件其实做的不错,讲课也很有内容,不像别的老师,千篇一律的读课本。
奈何这不是专业课,又这么多个班一起上,大家不是玩手机就是倒头大睡,一说话又特容易弄乱套。
好久没有这么专心的听过课,下课的时候觉得特别累。
回去我把今天的情况给孙嘉一说,孙嘉满不在乎地说:“那个老师一看就是太年轻,没经验……”
“可是他很负责呀!”我说。
“负责的老师可不讨学生喜欢,你以为是高中呢?”
“哎,对了”我凑到她脸边说:“那个老师你也见过呢?”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见过啊?”
“就是你喝醉倒在小区门口那天,他给我打的电话,说怕你有危险”
“哦,他啊~~~”孙嘉说:“没印象!”
“人家好歹也救过你一回好不?”
“那是因为我貌美如花,人见人爱。”
“是是是……如花。。。”
孟轲听到这笑说:“那个宋老师一看就是那种坐公交看见老人立马让座,买东西多找钱了,他追上几条街也要还给人家的正直boy。”
“对对对!”我深表赞同。
“还有啊,嘉嘉,宋朝的课以后千万不要逃。”
“为什么啊?”
“逃课的后果会比课堂的煎熬难受一百倍”孟轲说。
孙嘉哼了一下说:“那我就看看这个宋朝能拿我怎么样!”
孟轲摇头叹气道:“哭的时候可别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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