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嘉似乎发现了宋朝在看她,正好旁边有一计算机的师兄,孙嘉便拉住师兄,让师兄带她加速滑行。
那师兄也毫不客气的牵住孙嘉的手,孙嘉愣了下,面带微笑的牵上,心底骂着:好哇你,竟然趁机占我便宜?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孙嘉将错就错,故意夸张地挥着手给宋朝看,可是宋朝看见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直笑着。
我在一旁替孙嘉急得不行,对宋朝说:“你怎么还笑呢?”
宋朝说:“想起了我上大学的时光。”
孙嘉见宋朝没反应,一把甩开了师兄的手,气冲冲地滑到宋朝身边,低声骂了句:“你这人真他妈没劲!”
说完就一鼓作气,滑出了广场。
我对宋朝说了句再见,也走了。
孙嘉回去换上了厚一点的衣服便又下去玩了。
“为了见宋朝我特意穿了短裙,可是那个榆木疙瘩竟然没有反应!”她抱怨道:“差点把我冻个半死。”
我笑说:“你也不用着急后悔,这冰天雪地里穿着红裙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人恐怕只有你孙嘉一人,他以后再也忘不掉你了。”
孙嘉笑的花枝乱颤:“小桃子,还是你懂我哈!”
孟轲漫无目的的溜着冰,从一群人中穿过,却在广场中央看到了沈砚棠。
“你怎么在这?”她急速的停下,身体有些晃,沈砚棠扶住她。
“来看看你还好吗?”
孟轲上下打量着他,满是怀疑的眼神。
沈砚棠看着朝气蓬勃的学生围着自己打转,不由地说:“我也想试试。”
他换上鞋后只温习了一下,便在冰面上飞驰,优雅的旋转仿若在跳华尔兹。
“哇!”孟轲忍不住惊叹,连其他人也驻足观看。
“你怎么什么都会?”
沈砚棠笑,“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说的自己跟七老八十的老大爷一样。
孙嘉看到沈砚棠和孟轲便冲他俩喊:“要不要来溜一圈?”
孟轲挥手说好,飞奔而来,加入了我们。
她一手拉住我,另一只手被沈砚棠拉住。
沈砚棠拉的是她的手腕,两人明显在刻意保持着距离,不知为什么我还挺希望他们在一起的。
我跟孙嘉想的不一样,我觉得只有沈砚棠那种男人才能配得上孟轲,其他人在孟轲面前都太小儿科。
沈砚棠说:“待会小心别摔倒,不然我不会拉你。”
孟轲说:“你放心,我不会做你的负担。”
她总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然后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不给他留一点情面。
“沈砚棠,我绝不做你的负担。”
沈砚棠轻笑,这样的话也只有孟轲能说出来。
溜了几圈后我心情格外地好,迎着风寒大吼大叫实在无比爽快!
孙嘉和孟轲打闹个不停,我在她俩中间腹背受敌。
天空飘起了轻盈的雪花,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林杨,我强迫自己不要想,不要看,不要问,可是事与愿违。
钟楼广场的上空飘荡着他的声音,每当我想到他会用这个声音对白雪说那些山盟海誓,我的心就止不住的流血。
沈砚棠滑到了广场一角,双手抱胸,静静的看着广场上人群,那双眼神温暖又明亮,在夜色里闪着光芒。
他好像没有悲伤也没有垂头丧气的时候,永远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态。
孙嘉不小心撞了孟轲一下,就在孟轲快要倒下的那一刻,沈砚棠扶住了她,我拉着孙嘉往人堆里走。
“你不是说不会拉我?”
沈砚棠松开了手说:“我改变注意了。”
他说着在她面前伸出手,手心里安静的躺着一个圆环。
孟轲怔怔地看着,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怎么?”
沈砚棠说:“托朋友找的,差点掘地三尺。”
他开着玩笑,拿起孟轲的手,把圆环戴到了她的中指上,“以后不要再弄丢了……”
直到金属的冰凉感传到皮肤她才反应过来,慌忙地抽回了手。
她仔细地摩挲着上面被摔出来的凹凸,想到它在冰凉的角落躺了那么久,不知不觉就潸然泪下。
“当时走的那么潇洒,现在知道心疼了?我还真以为你……”他没有说下去。
孟轲把头埋在膝盖里,双肩微微颤抖,她在哭,可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南一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她的心里,她死不了,也活不好。
沈砚棠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温柔地叫她的名字,“孟轲——”
“都过去了。”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道:“一切都过去了。”
*
孟轲下班后收到了沈砚棠的短信,是一个地址。
她打了他的电话,几次都是忙音。
孟轲坐了好久的地铁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