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默契基于深度理解。
我很他们。
“哎!看什么呢?赶紧把我拉链给拉上。”孙嘉催我。
“哦!”我给孙嘉拉好拉锁,孙嘉出来在镜子前照来照去,问了句:“怎么样?”
沈砚棠说:“很好。”孟轲也是笑。
“先生您的扣子换好了。”沈砚棠说了句谢谢,就把外套穿上了。
他对着镜子整理衣服,随口问了句:“孟轲,你觉得怎么样?”
孟轲站起来,看着镜子说:“很好。”
“那就好。”他扬起嘴角,眉眼里都是笑意。
是觉得他很好,还是这样一起照镜子的感觉很好?孟轲有些搞不清楚了。
我看了下手机说:“我去接个电话!”
孙嘉“嗯”了一声又开始换衣服,她说:“见家长是不是要穿的淑女一些呀?宋朝家可是书香门第那”
“做你自己就好。”
孟轲和沈砚棠异口同声地说,孟轲低头。
孙嘉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飞快的跑进了换衣室。
沈砚棠右手扣左手扣子时不太方便,便说:“孟轲,来帮我一下。”
孟轲伸手想叫店员,沈砚棠说:“这点小事儿不用麻烦别人。”
孟轲只好帮他扣上袖扣,她替他整理了一下袖子突然想到‘别人’这两个字,难道在他心里她不是别人?
孟轲发现他还戴着那个手表,以他的挑剔眼光根本看不上那个东西,可他一直戴着。
一阵难以言说的滋味窜上孟轲心头。
她仰头正好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他嘴角含笑,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等着她。
“我去看看嘉嘉怎么样了”孟轲说完便起身。
沈砚棠看了一下时间说:“我也要走了。”
“嗯。”
他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末了说了句:“照顾好自己。”
“好。”孟轲转过身,沈砚棠也走了出去。
*
“妈,我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去!”
“那个是市里领导的孩子,人有一米八,长的也特别帅气,也在市里上大学,你见一下有什么损失的?就当交个朋友!”
“我不见就是不见!”
“哎,你这孩子,我都已经和人家父母说好了”
“你经过的同意了吗就擅做决定?”
“我这不还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什么时候听过的意见考虑过我的想法?”
我一气之下挂了电话。
孟轲听见洗手间的声音便问:“桃子,你怎么了?”
我从里面出来说:“没事。”然后在门前换鞋。
“你要出去啊?”
“出去透透气”
“需不需要……”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在操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天渐渐地黑了下来,终于,不知在跑了多久后我停下,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低头大口地喘气。
原来所有的爱都是有代价的,父母也不例外。
不知从什么时候,亲人在一起吃饭时,饭桌上那个最大的鸡腿再也不是我的;
每当亲戚问我今天多大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17而不是20;烂摊子需要我自己收拾;10年前是2005年我却总感觉是1995.
突然间我就长大了。
我肆无忌惮的挥霍父母的爱,终于,也到了该回报的年纪。
一边想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一边又不停地被现实打压的让步妥协。
我很想和林杨打电话,可是却没有通话的理由和正当身份。
正在我对着手机屏幕发愣的时候,我妈又打来了电话。
我犹豫了许久,直到手机屏幕暗了下来,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接。
*
周末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那边是一个年轻的男声,他问:“你是李桃之吗?”
我说:“是的,您是?”
“我是黄涛。”
“黄涛?”
我在脑子里搜索了下这个名字,终于想起了是谁。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呗!”
“那个……我……”
“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我恨不得插自己一刀,始终学不会果断的拒绝。
果然黄涛打完电话后我就收到了我妈的短信。
她说,都跟黄涛的父母说好了,别让人家没面子。
晚上我找了许久才到那个地方,看了下时间竟然迟到了。
我飞快的跑进西餐厅,在哪里傻转了一圈才想起来我不认识黄涛。
“桃之,这儿!”一个斯文的男生对我挥了挥手,我坐下后便问:“你怎么知道……”
“阿姨给我看过你照片”
我皱着眉头,心说我妈真是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