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属于正当防卫,可是当下之急是找到他。
“先把这个视频发送到警察手上”孟轲说道。
孙嘉点头。
孟轲看了下黄涛的微信,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孙嘉感叹道:“握草!人还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真是一再刷新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公布出去……
孟轲想了一下说:先截频。”
孙嘉截频过程中又有重大发现,“还有一个未成年……”
“把她的照片打上马赛克,然后打包发给媒体。”
“你这一招真狠……”
孟轲接过手机,以黄涛的名义编辑了一段话,里面细数这几年来自己在学生会贪污的账款,潜规则学妹,以及欺骗未成年少女与其发生不正当关系等等,全部一一列了出来,最后群发给了全部微信好友。
她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孙嘉忍不住问:“真的全发了?”
“对,包括他的父母,老师。”
“把手机放回去,我们赶紧走吧。”
“好。”
孙嘉悄悄地把黄涛的手机塞到他的口袋里,饭桌上大家还在侃大山,吃东西,好像还没有人发觉,等他们打开手机,看到那个消息和聊天记录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她想想都觉得痛快。
果不其然,第二天黄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的窜上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
“某高校男生品德败坏,利用权务之便潜规则学妹……”
“爆a大学生会主席黄某与未成年开房,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孙嘉关上手机,心想,你就好好享受被人人肉的滋味吧。
a大迫于舆论压力,撤了几条新闻,网友纷纷转移到校内论坛,这件事越压社会的愤怒越大,无论删了多少贴,没有都有层出不穷的爆料……
网络时代想洗白?可没那么容易!
*
孟轲看着那一串号码,便接了电话。
那是沈砚棠的号码,可她到现在都没存。
沈砚棠在电话里说:“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孟轲站在站在博物馆门口犹豫不前,沈砚棠从里面走出来,撑着伞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在这里认识,也在这里告别吧。”
已经是闭馆时间,可是沈砚棠还是带着她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沈砚棠在编钟前停下了脚步,他说:“孟轲,我就是在这里认识你的,那时候你出神地看着里面,连我站在你身后都没发现。”
他按了下手里的东西,玻璃防护门竟然缓缓地打开。
“进来吧”他对她说。
孟轲的脚停在门前,小心地往里面张望,沈砚棠向她伸出手说:“不要怕,进来吧”他牵住她的手。
“怎么做到的?”孟轲问。
沈砚棠轻笑:“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算不上什么大事。”
孟轲小心翼翼的敲了一下编钟,顿时响起了清脆明亮的声音,那声音在这空荡又安静的地方经久不绝。
沈砚棠说:“我要回纽约了,周六晚上八点的机票。”
他走近,从后背抱住她。
他说:“你好像从来没对我打开过心门。如果,是我先遇到你该多好。”
他第一次亲吻她的头发,温柔又深情的告别仪式。
“虽然你不爱我,但还是,谢谢你”他又一次吻了她的头发,一滴清凉的液体落在她的发里。
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不舍地移开,那股坚定的温暖消失在空气里。
他背对着她轻轻地问:“哪怕一瞬间的心动都没有吗?”
孟轲始终没有转过身,他的声音越飘越远,渐渐地毫无踪影。
她低头眼泪落在钟上,发出了另一种悲怆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只觉万箭穿心。
在这里开始,也在这里结束吧。
圣诞节这天,公寓里黑漆漆的,我坐在地上一点也不想动,屋里静静地,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其乐融融地布置房间。
我们把圣诞树放在了阳台,把星星袜子等配件装好后,孙嘉第一个按下了开关,圣诞树蹭地一下亮了起来,银光点点犹如夏天的星空。
而现在,这个房间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剩下水龙头的滴水声,滴答滴答……在寂寥的房间里愈演愈烈。
一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有林杨的消息。
我拉起一瓶啤酒往口中灌,软塌塌的靠在墙上。
这几天都不见孙嘉,孙嘉可能回了家,也可能去了别的地方想办法。
我一点也不想再见到那对狗男女。
我只想找到林杨,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他是不是通缉犯无所谓,他为了谁搞成了这个样子无所谓,他爱不爱我也无所谓。
我只想赶快找到他,为他拂去眉间的尘埃,他会像一个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