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无法恢复窦性心律。她和小姚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男人突然大哭,“妈!你醒醒啊,妈!你上午说想吃山麻楂包子,我还没给你买呢!妈!”
电梯的门在这时候开了,外面的声音变得真实起来。
“好了、好了,开了!”
“病人怎么样?”
舒萌冲外面摇了摇头,小姚接替她坚持在做心肺复苏,
在场的医生都不由看了一眼手表,外面有人轻声说:“15分钟,来不及了。”
电梯内外一时只有男人嚎啕大哭的声音。年过半百的男人,哭得涕泪横流,“妈,你快醒啊!妈!”
“先把人弄出来。”外面有人说。
“别动!别动!都别动我妈!我妈还有救!求求你们别动我妈!”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不管腿上的伤,跪在电梯里向外面哀求。
“等下!等下!”外面有人推开人群,递了两只注射器进来。
“这是什么?”舒萌问。
“可达龙250mg,两支。”
苏茉看清了递注射器的人,微微有些惊讶。这不是上次给她看病的杨医生吗?
“这不符合规定。”舒萌说。
“别管了,救人要紧。”杨培明说。
“好。”舒萌想要注射,但病人还在抽搐,控制住她已经是极限,根本没办法注射,“不行,这动得太厉害了。”
杨培明顺着电梯壁滑下来,另一名比他更年轻的医生一同下来。苏茉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胸牌,“林方”。
杨培明和林方一起按住病人,但病人还在无意识的抽搐,针还是打不进去。
“不行。”舒萌摇头。
“我来。”杨培明接过舒萌手里的针管,压住病人的手,手起针落,也就眨眼的事。
林方手指搭在颈动脉上,很快感受到正常的搏动,“心率回来了!”
“快、快!担架送下去,赶紧送抢救室!”外面有人指挥。
电梯停在两层之间,只有上部露出来一小半,大概50cm左右,勉强够用担架把一个人抬上去。
上面有两个护工师傅,配合里面的医生先把老太太抬出去。
“真巧,又见到你了。”杨培明看了看苏茉的腿,“别担心,半月板受伤的我见多了,这个不算严重,你现在能名正言顺的赖在床上不起来了。”他为了缓解患者的紧张情绪,特意加了句玩笑。
现在确实可以名正言顺的赖床了,左脚受伤,右膝损伤,她不在床上赖着还能跑哪去?
说话的时候,杨培明和林方把中年男人架上担架送出去。另一副担架立刻送下来抬走了苏茉,最后才是那两名女医生。
苏茉由担架被转上了轮床,身后的医务人员边喊着“小心”边拉两名女医生上来,就听见“啊”的一声,然后一阵骚乱。苏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是又有人受伤,但从她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
苏茉被护士推着拍了片子,又转到留观室。负责她的医生拿着x光片走过来,专心致志的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低头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
“苏……”医生念了第一个字,猛得抬头看向她。
苏茉也看清了对方。他一如既往的冰着一张脸,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刚才猛然抬头的惊讶似乎也只是错觉。
苏茉想张口和他说几句话,又开不了口。要问他刚才在走廊为什么转身就走吗?这根本不需要问。那么要问他当年劈腿的原因?过去那么久的事情,更没必要求证。那还能和他说什么?快想想,他看完病历就要走了!快想!
宋朝先开了口,“没有骨折,半月板损伤有积液,跟我去抽一下积液。小王,推轮椅过来。”语调冷静客观,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猛然抬头的人根本不是他。
治疗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宋朝让她自己爬上床,推她进来的小王护士在一旁准备器材。
宋朝先给她做了局部麻醉,过了一会儿,他将一块墨绿色的毯子盖在她的腿上,毯子中间缺了一块布,正好露出她的膝盖。
“你和钟云起是怎么认识的?”宋朝一边准备针管,一边问道。
苏茉心脏停跳了一拍,急速思考他是怎么认得和自己说话的人是钟云起。就在这时,宋朝手起针落。
苏茉痛得要躲,腿已经被护士压住了。苏茉不懂做了麻醉为什么还会这么痛,痛到她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宋朝问道:“你知道中华门有藏兵洞吗?”
苏茉当然知道!中华门城堡的藏兵洞里展览一些明清两朝的兵器,那一年他们就在兵刃环绕这样奇怪的环境中接吻了,温暖而单薄的嘴唇,他的吻犹如幽谷甘泉般甜美。
苏茉回过神的时候,宋朝已经收了针并用弹力绷带加压包扎。
“推回病房,观察一晚,照这个单子给她取药。”宋朝对王护士说,“所有费用院里出。”
“院里出?”王护士问。
“住院楼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