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谁知道柳嫣“扑通”一下跪下了。苏茉吓了一跳!
路过的人也都好奇的打量,一个女人在大路上跪另一个女人是什么戏码?
柳嫣像被逼急了一样大声说:“你真的不要在和宋老师藕断丝连了!他需要别人照顾,只要有你在,他永远都接受不了别人。”
路人纷纷侧目,这分明就是原配被逼得没招跪小三儿啊。
苏茉这时候也琢磨过味儿来了,就势蹲下,对她说:“首先,媒体怎么说,我管不了。钟云起确实是我的朋友,但不是我男朋友。其次,宋朝是成年人,他不需要别人照顾。再次,宋朝能不能接受别人,要由他自己判断,我无法干涉,他现在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最后,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接受别人,你应该去问他,跪我一点用都没有。”
“你不知道,这次宋老师的体检报告……”
“柳嫣!”
两个女人都看到了宋朝,后者大步走过来。他不经意的把苏茉挡在身后,对柳嫣说:“起来。”
柳嫣就像个受尽委屈的原配,乖乖站起来。
宋朝问她:“今天下班的时候,病程写完了吗?”
“我……”
“明早我要检查。”
柳嫣低下头,“老师再见。”
苏茉不等这两人说完,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走出没多远,宋朝从后面追上来。
苏茉快步往家走,想甩掉后面跟着的家伙。可她步子没宋朝大,走路也没宋朝快。
苏茉忍不住火气往上蹿,对他吼道:“离我远点!我不想当第三者!”
宋朝皱皱眉,没有说话,继续跟着她。
走到单元楼下,苏茉吼他:“这时候你不去追女朋友,跟着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宋朝看到柳嫣跪在那,就知道苏茉被挤兑了。他跟上来是想告诉她,他和柳嫣没事。尽管苏茉已经有钟云起了,但他就是鬼使神差的想过来和她解释。
但苏茉显然不想听,“你不走想干什么?想跟我上楼入室抢劫,先奸后杀啊?!”
宋朝突然说:“我想追求你。”
宋朝思维跳跃到令苏茉震惊。她双眸圆睁,一时忘了反应。气倒是下去不少,但情绪少了,理智就回来了。她说:“你前几天才和她上床,你说你想追求我?脚踏两只船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
“我没有。”宋朝说。
“你没有?”苏茉觉得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你当我瞎啊?”
“我没做过。”宋朝淡然而坚定。
苏茉“呵呵”一笑,“好。你说没做过就没做过吧,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嘛。”说完转身就上楼了。
回到家坐在床上,她觉得有些恍惚,仿佛是在某个醉酒的梦里误入了桃花源,山明水秀,遗世独立,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
苏茉拍了拍脸,把自己拉回现实。宋朝为什么突然会说要追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理直气壮吗?他和柳嫣没有关系?
“……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苏茉暂时放下思绪,接起电话,“喂?你好。”
“苏苏,你明天千万不要出门!”电话那头是钟云起。
“出什么事了?”苏茉问。
“余杭电台的那个温蓉,向媒体说你和我……有些事情。”钟云起愧疚的说,“我担心你明天出门被记者围了。”
以温蓉当时看她的眼神,苏茉几乎能想得出她对媒体说了什么。她对这一切感到恶心,温蓉秉承着“我不好也不让你好”的原则造谣生事,而柳嫣则贯彻了“我不舒服也不让你好”的原则不择手段。
钟云起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她担心事情会闹成上次那样,说道:“你放心,媒体那些人没什么不好应付的,有奶就是娘。”
“没什么,我这几天关机不出门就行了。”苏茉随口一问,“你怎么知道是她披露的?”
“我连这点事都查不清楚,怎么配得上你叫我一声‘钟公子’?”钟云起立刻又得意了,“总之你明天别出门,过了明天,我一准将事情摆平!”
“多谢钟公子了。”苏茉笑说,完全不怀疑他将事情摆平的能力。
反而是钟云起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你从来没骗过我。”
听了这话,钟云起激情、爱情、豪情都满了,拍胸脯保证:“你就等着看结果吧!”
挂了电话,苏茉在想的是:温蓉对媒体说得有些不堪,大概是很不堪吧。主流媒体可能会有所遮掩,一些小报恐怕连她和钟云起坦诚相见,在床上玩各种花样都写得出吧?说不定还有她在床上讨好钟云起这种子虚乌有的细节。
这个世界最恶心的地方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仅有辞还无法辩驳。
晚上任婕回来时,苏茉正在看自己的花边新闻。内容和她想得差不多,只不过对“很不堪”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