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ablanca”不仅是歌名,还是花名,是她最喜欢的花。她突然想起,宋朝的电话铃声也是这首歌,——“please come back to me,in casablanca.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as time goes by.”
求求你,回来吧,回到《卡萨布兰卡》。我对你的爱,日甚一日,任凭时光流逝。
苏茉心里的滋味千回百转。她说:“晚上一定去,我先去找宋朝了。”
她刚要走,就被叫住,“终于看见你了!”
苏茉一转头,正见杨培明。她问:“你来找王胜楠下班?”
“你等我一会儿啊!”杨培明对王胜楠说了一句,拽了苏茉就走。
“干什么去?”苏茉问。
“去找宋朝,”杨培明说,“你们小两口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也不能一吵架就玩离家出走啊。你不知道,最近医院可多事了,宋朝焦头烂额,又不知道你怎么跑江宁去了。今天可算见到你了,你俩把话都说清楚,都憋着不是让人着急吗?”
最着急的大概是你吧?苏茉这样想,却问了个与此无关的问题:“你和宋朝早就认识吧?不是他来医院之后认识的。”
杨培明一脸“这你都知道”的表情看着她,“嘿!你怎么知道的?宋朝告诉你的?”
“如果只是同事,你不会管他这些事的。”
杨培明说:“我和他是初中同学。”
去找宋朝的路上,杨培明说起他们念书时的事情,“初中的时候老师叫写《我的理想》,他想当医生,我想当罗宾汉!老师把他的作文当范文,让我重写。我就写我想当佐罗,老师说我三观不正。我说做什么都是社会主义一块砖。老师说我强词夺理,不仅让我回去重写,还让我写检查。”
“后来你又重写了?”
“哪能啊?我想反正我怎么写她都不满意,我干脆照范文抄一遍吧,就拿宋朝的作文抄了一遍。交上去,老师就把作业本摔我一脸,说我不仅想做贼,小小年纪还学会抄袭了。我就说:我这是学习优秀作文,再说我的志向就是和宋朝一样,不能算抄袭,最多算是向三好学生看齐。”
苏茉忍不住笑,“你这作文不都是抄的吗?最后怎么真的当了医生?”
“我当医生是阴差阳错,将错就错,没宋朝那么认真。”说话间杨培明带她来到住院部,当看到“心血管内科”五个字的时候,苏茉顿住了脚步。
“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杨培明赶紧说。
当着杨培明的面,苏茉不可能真的甩脸走人。
上次她在这里看到宋朝承诺会时常来看柳嫣,时常来看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女人。
杨培明带她找到柳嫣的病房,就听见有人说话。
“……苏茉一定会害了你的,老师,”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弱不禁风的气息,像是秋风里最美丽娇弱的花,“我来医院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说过别人的坏话。老师,你相信我,她真的会害了你的。”
苏茉听到有人背后议论,停了一步没有进门。她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论调是哪来的?如果柳嫣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说过别人的坏话”,难道她就曾害过人吗?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会害宋朝?
接着就听到宋朝说:“我知道。”
苏茉愣住了。宋朝认为她会害他?这是什么神经质的理论?还是知道柳嫣楚楚可怜,连背后诽谤都占着道理?
“我听同事说,之前普外有个女孩儿一个人住院,苏茉总去看她。”宛若黄莺的声音伴随着病弱的娇喘,“她人是很好,可是,好人不见得适合,老师不是也说好药不一定适合所有病人吗?”
杨培明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背后这么理直气壮的挑拨离间,他推门就要进去。苏茉眼疾手快拽住他,摇了摇头。
就听柳嫣接着说道:“苏茉脾气太硬,看上去好相处,其实一点都不容易相处。”
她又没相处过,哪来的言之凿凿?苏茉想质问她,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如果是柳嫣的性格,面对同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像她一样跟宋朝针锋相对,说不定软玉温香就迎刃而解了。
病房里仍然是柳嫣的声音:“过去那么长时间,她心里从来只有她自己,只要她自己心里舒服根本不考虑你的感受,你那么忙还要哄着她,她就理所当然的让你配合她的脚步。老师,我肯定是活不长了,不想把这些话带到棺材里。”
“别胡说。”宋朝说。
“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虽然这么多年学艺不精,但这点事还知道。老师,我就想让你明白,我之前做那些事不是嫉妒她,真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我不想死了,你还误会我。”温软娇弱中的丝丝哽咽,就是女人听了也难免动容。
苏茉转身就走。
杨培明一把拉住她,苏茉猛一回头。杨培明被吓了一跳,瞬间松手。医闹见过多了,但杨培明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的眼神。在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