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楠凑过去,“朱紫姐,还是你厉害!”
朱紫笑说:“不是我厉害,是他草包一个。”
“就是!一吓就跑了!”王胜楠问,“不过,他刚才要是没吓跑,咱们可不好收场了。”
朱紫亲和的说:“那就真的会有人来。”
“朱紫姐,你真认识人啊?”王胜楠没心没肺的表达着崇拜。
苏茉顺着散开的人群默默走了。
“苏茉!”朱紫跑过去,开门见山的说,“你别介意,宋朝都跟我说了,我也和你说句掏心掏肺的话。”
“什么?”苏茉问。
她们走到僻静处,朱紫含着一丝幽怨,接着说道:“我这次从美国回来,是和老公离婚了,想换个环境,换换心情再回去工作。”她说起话来,一派亲切随和,“可回来了,又在家里呆不住,觉得哪也没有医院自在,一来二去和他们也熟了。我真的对宋朝没什么想法,你别往心里去。”
苏茉笑笑,“说笑了,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一起走吧,正好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你的作品都是滴石文化出版的吧?”
“最近两部是的。”
“看新闻里说,你和钟云起关系不一般?”朱紫的嘴脸里看不出一丝恶意,那样温和亲切。
苏茉保持住礼貌,含笑答道:“说不上,如果你想找他,恐怕得走走别的路子。”
苏茉云淡风轻的走了,带走的却是厚重的乌云。她还没来得及想太多,立刻被另一个人扯住。
苏茉望着拽住她的宋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往以她的性格,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听任何解释,早就转身走了。但朱紫说的不无道理,她和钟云起走那么近,有什么资格指责宋朝?
苏茉对他说:“你想清楚,你真的不喜欢她了吗?如果你还喜欢朱紫,你还有选择。”
“不会有其他选择。”宋朝笃定的说。
“是吗?”这两个字如岚气一般吐出,“你再想想好了。”
苏茉放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晚上,苏茉在电话里向任婕复述了这段故事。
任婕听着都替她着急,“大姐!你是不是傻了?你这不是把宋朝推给那个□□了吗?”
“别说这么难听。”苏茉宁心静气的说。
“打着同学的旗号、一边说‘我对他完全没想法’一边抢人家未婚夫,不是□□是什么?!”
“能抢走的都不是我的。”
“见过不吃鱼的猫,可没见过不出轨的男人!”任婕又气愤又心急,“你可想好了,说不定你前脚转身,后脚人家俩就约会去了。”
“那我还能怎么办?去追回来?”苏茉仿佛在说“别逗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和唐蕊怎么样了?”
“她出院那天和家里摊牌了,他们家要打死我,说我带坏了他女儿,要不是考虑到对蕊蕊的影响都要闹到我们公司去了!”
“你没和她家长好好解释?”
“解释了,没用!就医院大门口,地上抄起砖头追着我打!幸好大爷我跑得快!当天围观的人都能凑出广场舞了!”
虽然知道任婕的能耐,苏茉还是不由问道:“没伤着吧?”
“没事,蕊蕊拦着呢。她爸要把蕊蕊拉回家,不让和我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你们被分开了?”
“哪能呢,蕊蕊死都不跟她爸走,她妈哭着说不回家就再别回去,你知道她说什么?”
“说什么?”
“不让我们在一起,就再不回家。”任婕得意的说。
“有什么好得意的,人家都为你和家里闹掰了!”
“你不也为宋朝和家里闹掰了?”
苏茉顿住,她确实因为要和宋朝在一起摔门离家。现在宋朝又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吧?苏茉苦笑。
任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补救,“那、那什么,你家那情况我也知道,不全是因为宋朝,快别想了。”
苏茉自哂,“我也没什么可想的,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有什么难办的?我们又不是离开家就要睡马路上,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等她爸妈消消气、开始想女儿了,我再上门负荆请罪呗。”任婕大大咧咧的说,“实在不行弄个试管婴儿先揣肚子里,未婚先孕,想不答应都不行!”
苏茉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担心她不稳重,“你都可以上天了!”
“只要蕊蕊和我一条心什么都好办。”任婕认真的说,“你和宋朝分分合合都到这份儿上了,就真这么拱手相让?”
苏茉自嘲的笑笑,“那你想让我怎么办?白天刚把话放出去,晚上就握手言和?”
“不是握手言和,这叫‘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你搞定了宋朝,什么小三小四都不是问题!”
苏茉叹了口气,“宋朝如果心有旁骛,我也不想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