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好说道说道。”
“你也不问问唐蕊的意见。”苏茉说她。
“我也想……”唐蕊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个中年妇女拽住。
“蕊蕊!你在这儿呢!这不是巧了吗!”
唐蕊惊疑,“三姨?”
“快回家去,你妈急死了!”
“三姨,我不回去。”唐蕊急得往后躲。
三姨上来使劲儿拽她,“你妈都和我说了,说你非要和个女的在一起,为她妈也不认了,家也不要了,你妈伤心死了。听三姨的,你妈嘴上再硬,也是心疼你,你看你走了,你妈一天一个电话和我哭。”
“我真不回去。”唐蕊试图挣脱。
“郑三姨,蕊蕊的电话没有换,如果她妈妈想让她回去,可以自己打电话来。”任婕抓住她拽唐蕊的手。“郑”是唐蕊妈妈的姓。
“你是谁,管我们家的事?”郑三姨上下打量着她。
“我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女的’。”任婕手下稍用巧劲儿,郑三姨就受不住松了手。
“诶!你这个人怎么还动手啊!小流氓!”
任婕假作无奈的说:“郑三姨,是你抓着蕊蕊的胳膊,我怕蕊蕊一挣扎再把您带倒了,好心扶了一下,你怎么能倒打一耙说我动手呢。”
郑三姨被噎住了,半晌脸都憋红了,骂道:“你个臭流氓!打我你还不承认!告诉你,就是你这种臭流氓把蕊蕊带坏的!没个正经工作,还到处勾三搭四!我家孩子单纯才被你勾去了!蕊蕊,跟我走!”说着又来拽唐蕊的手。
任婕把女朋友护在身后,客客气气的说:“三姨,你知道我做什么工作的吗?就说我没有工作?咱俩好像就说了两句话吧,你怎么就认定了我是流氓呢?”
“你、你还敢强词夺理!”
“我不是强词夺理,我是在和你讲道理啊。”任婕看起来很无辜。
郑三姨气得就要动手打她,任婕一个假动作,郑三姨以为她要踹自己,赶紧往后躲。
任婕趁机拉唐蕊上车,钟云起机灵的发动车开走了。
发动机无声运转,车上一时有些沉闷。苏茉坐在副驾驶。后座上唐蕊抓着任婕的手,头很低,从后视镜看不出表情。
任婕捏了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唐蕊点点头,抹了几下眼睛。任婕在兜里掏半天掏出面巾纸给她擦眼泪。
苏茉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切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很想帮任婕解决眼前的问题,但不知道能给任婕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到旅馆下车时,苏茉没有下,隔着车窗对任婕说:“我就不去了,你和她好好说说话,有什么事尽量谈开了,我在余杭住几天,你们要是有事就叫我。”
任婕为了缓和难过的气氛,故意撇撇嘴说:“没事不能叫你啊?”
“能能,大姐你半夜十二点叫我带酒陪你扯闲天,我也准时到。”
任婕笑了笑就和唐蕊回去了。
车上,钟云起看她郁郁,说道:“我记得你离开余杭之前,说有机会想要再去看南屏晚钟,明天你想去吗?顺带散散心。”
“阿婕的事,我散心也没有用,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为你,”钟云起说,“和宋朝吵架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苏茉不解。她分明什么都没对钟云起说过。
“你突然答应要来余杭签售。”钟云起替她解惑。
苏茉只答应了一声“嗯”,就不再说话。钟云起专心开车,过了有一会儿,苏茉说:“明天去听南屏晚钟吧。”
钟云起来了精神,“给你说啊,我听说净慈寺那边巷子里有个小门脸,做叫化童子鸡特别好吃,那天我去看了看,确实挺好的,明天晚上咱们就去那吃吧?”
“行,我在这儿都没……等下,我接个电话。”苏茉翻出手机,“喂。……她怎么了?……好,我知道了,在哪个医院?……我在余杭,很快回去。……嗯,医药费放心,我去医院直接划到住院费里。”
“出什么事了?”钟云起问。
苏茉无波无澜的说:“我妈住院了,怀疑是癌症复发。”看不出是因消息惊愕而忘了情绪,还是根本没有被这个消息冲击到。
“走,”钟云起一脚油门踩下去,“回去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回幽州。”
“现在?”
“机票我来搞定。”
“你在余杭没有其他事吗?”
“什么事都没有命重要。”
苏茉连夜飞回幽州,下了飞机直奔幽大一院,钟云起义不容辞的陪着她。
此时已是清晨,苏茉问明病房,疾步跑过来,正见苏父打水回来。苏父见到她一把拽住,“医生说这两天检查花了两万,你去交钱。”
“好,让我进去看一眼。”苏茉说。她隔着窗户看了一眼,苏母还在睡觉,看起来没有异状。苏茉转身去交了医药费,又去找主治医生问明情况。
苏茉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