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别的科都考特别好,就语文拉后腿。我就怕以后我和你哥的孩子也这样,要补还不好补,老师都说这是个慢功夫,得自己用功。你说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苏茉听到这儿,知道说到重点了。她说:“老师说得对,是个慢功夫,每天写2000字坚持两年就好了。”
表嫂一听笑容就僵了。小孩子一周写一篇500字的作文都跟吃苦药似的,哪能每天写2000字。她呵呵笑,“我哥他们家就想给孩子请个家教,我想请外人不如自家人,你有没有熟人?”
“我认识的人都是写小说的,和考试模式不一样,恐怕帮不了忙。”
“不都是写文章么,都是一样的。”表嫂说,“诶?你最近有没有空?我知道你们大作家肯定特别忙,也不用好好教他,就来家里吃个饭。”
苏茉和蔼的笑笑,“我最近要去余杭,可能不行。”
表嫂像听不懂婉拒一样,接着套近乎,“那回来呢?毕竟是自家人,我嫁过来还没一起吃过饭。”
还没等苏茉回答,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就来叫人,葬礼正式开始了。
举行完仪式,自家人去送老人火葬,宾客自然散去。苏茉和姨妈家一直不熟,也借机走了。出来殡仪馆,她给之前的特护李大姐打了电话,问她最近手里有没有患者,要是得闲的话,希望她还能来照顾苏母。
“呀?老人又住院了啊?这次真不行,我这照顾一个半身不遂的老爷子。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她挺尽职的,以前我和她在一个病房里照顾病人,挺熟的。”李大姐说。
隔天苏茉就见到了李大姐介绍来的特殊护理员,看上去三十多岁,圆脸盘,很憨厚,见面就说让苏茉叫她“小刘”。苏茉客气的叫了“刘姐”,接着就把苏母的情况说了。
刘姐说:“老年人得这个病遭罪,脾气不好啊,都是正常现象。要不你带我去见见,也得老人家喜欢我,不然不配合护理,对老人也不好。”
两人接触过一番,苏茉觉得刘姐还算认真负责,第二天就带她去了医院。
苏母还没决定好治疗方案,迟迟不能进入疗程,她心里急躁,见到苏茉就骂,说她不孝不负责,活该只能和些不三不四的人谈朋友,这么一把年纪还没嫁出去,可见自身也不怎么样,自己白养了她这个白眼狼。
苏茉就默默听着,听她骂得差不多了,像刘姐交代几句就去走廊了。
刘姐在病房里和苏母说了能有个把小时,出来时苏茉还等在走廊里。刘姐心说这妹子看着脾气硬,心眼再好没有,换一个人被骂成这样不说扔下妈就不管了,肯定也不能在走廊里等她一个干活儿的这么长时间。她是见多了病人,像是这种得癌症的,眼看是治不好,肯花大钱给治,还肯任打任骂的实在没有几个。
刘姐爽快的说:“大妹子,你放心吧,你妈挺喜欢我的,这活儿我接了。”
苏茉在走廊听了半天动静,刚开始苏母还和刘姐大吼,没多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笑声。她说:“那就拜托您了,你看钱怎么算?”
“李大姐和我说了,和她一样就行。”
苏茉和她商量好,又去了医生办公室了解情况,算是把医院这摊交出去了。
余杭虽然离幽州不近,但现在不过是一趟飞机2、3个小时的事,她打算过完年就回余杭,那边条件好一点,也方便她继续创作。就算她不要生活,治病也是要钱的。
这个消息她最先告诉任婕,倒不是有意说的。任婕打电话来,她顺便就讲了打算。
任婕担心她和宋朝,苏茉把想明白的事情和她说了,“我接受不了他心里有别的女人,就是我再喜欢他也不行。”
她这是主意已定,再说其他都没有意义。任婕虽然想劝,一时半刻又想不到主意,感慨了两句就把这篇儿翻过去了。
苏茉问她和唐蕊怎么样了。
一提这事儿任婕也叹气,“最近流感挺厉害,她妈就得上了,发烧咳嗽,正好她妈输液那家医院我有认识的人,就去问了问,真就是流感。可她妈非说是被蕊蕊气病的,她家叫蕊蕊去医院看她妈。一去七大姑八大姨都在,我都弄不清楚那是一堆什么亲戚,到了就说蕊蕊不孝,非让她和她妈道歉,赶紧和我断了。蕊蕊气得说她妈耍赖。她这一说,就被一堆亲戚骂没教养,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我就站在输液室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苏茉听着也为唐蕊感到堵心,她问道:“后来怎么办了?”
“能怎么办?蕊蕊哭着说不行,我进去护着她,被那些女人抓了好几道,幸好是冬天穿的多。”任婕气闷的说,“好不容易算是全身而退了,蕊蕊气哭了一天。”都是长辈,她又不能动手,只好气闷。
有时道理就是个说不通的东西,尤其是和倚老卖老的长辈。同龄人说不通就打,没有打不通的,和老头老太太总不能动手,动手罪过就大了。苏茉也只能让任婕宽心,好在唐蕊是坚决要和她在一起的。
苏茉又说:“虽然她心在你这儿,可家里总这么闹,难说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