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林春晓的身体完全康复,出了疗养院就回了自己家。这期间当然少了季少言的照顾和陪伴,看得出,季少言是真心对林春晓了。在旁人眼里看来,这两个人很般配。
到是有些地方让严楷觉得怪怪的,他看季少言好像认识春晓很久的样子,对她的事都了解极为清楚。以严楷对林春晓的认识到,林春晓应该对季少言不熟,可两的感情却像是多年的恋人。那眼里流露出来的满满都是羡煞旁人。
严楷感到糟透了,他在门后没发出声,只能静静地退出去,合上门。看到自己暗恋多年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恩爱,他在感情上还是说服自己接受。
严楷觉得奇怪的是林春晓对季少言的态度,他可以确定,林春晓是爱季少言的。这两人的感情来得有点太快了吧……可严楷能做什么,林春晓的事他不想再掺和了。需要时,他会送上祝福。
即使如此,想开了到不失为一件好事。严楷可以安安心心上班,市二院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就连消毒水的味道也让他倍感亲切。虽说工作很累,工资就那样,但毕竟是喜欢的工作。严楷扶了一下眼镜,看看墙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严医生,第一天回来就轮到值夜班?”护士王芳拿着记录本在经过他的诊室时问了他一声。严楷是这里的加班常客,经常加班,有时还会替其他医生值班。严楷在这家医院的人缘挺好,就是人缘太好了,在老实,至少仍一个普通的医生。
“都一样。”严楷淡淡地说着。
“去哪玩了。”医院里的人并不知道严楷是去海疗照顾一个人,还以为他休了年假去外面旅游了。还说这次他怎么就想通去旅游,以前就算是有假也不请的人,突然就开窍了。
“去了趟西藏。”严楷随口说。他哪去西藏啊,连个车站的边也沾着。他是开开玩笑似的随口一说。
“真的,西藏啊,我也很想去,有没有去布达拉宫啊?”王芳对严楷的话深信不疑。
“有啊。”
“好玩吗?”
“不好玩,有卖藏刀的拉着你卖刀,只要你一表示有兴趣,他就非得让你买。可是我买刀有什么用,不管上火车还是飞机,管制刀具都是禁止携带的。你不知道他们那些人有多吓人,一边看你一边晃晃手中的刀,有话是不是说磨刀霍霍向牛羊。我就是他们的待宰糕羊。他们是逼着让你不想买也得买。”严楷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后来呢?”
“后来就买了吧。”
“刀呢?我听说藏刀很漂亮。做工也很精致。”
“留在旅馆里了。也许你哪天去了那家旅馆一定要问问老板有没有一个客人留下一把刀。”严楷煞有介事地说着。
王芳越听越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才能去西藏啊?”她自言自语地说着。
这时走过来护士小雨,说:“严医生,今天来上班了啊?海疗怎么样?”
“还好了,就是照顾一个人,不费力。”严楷如实回答。
“不是去西藏了吗?”王芳一点也没怀疑严楷说的话。
“哪啊,严医生你去西藏了吗?可是听护士长说你去了海疗,护士长是听院长说的。”小雨不可思议地看着王芳。
“你们都不做事?”严楷轻笑了一下。正好这时有病人进来,两个护士不再打扰严楷,一起离开。但两人的嘴巴可没有空下来,边走边说起严楷这个人。
“哎——”王芳叹气,“严医生好像有点憔悴,你不说他只在海疗照顾一个人吗?怎么会把他累成这样,这休息比不不休息还累。”
“照顾谁啊?真的是院长亲自指派的吗?”王芳很后悔自己错过了大八卦,怎么别人知道的事,她就不知道。
“你们在干什么,快点把病人的记录整理好。”护士长高敏华走来让两个护士干自己的事去。“春天都过了。”
小雨和王芳两人互相看了眼,都笑了出来。感情是护士长也知道她们说的这个人是谁呢,一般来讲,医院里单身男医生少,单身女护士多。护士喜欢医生的事也少见,严楷这个人不错,很多单身女护士都对他有好感。
严医生可是二院里标准的院草啊,而且还是没有主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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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地公园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急促无规律的喘气声。哈,哈,哈,像是在做什么激烈运动。
“你在干什么,快点啊,太慢了,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别来啊!”说话的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不是啊,小姐,我可以的,你看看我身体还是很好的,小姐,你能稍微缓一缓吗?”另一个话的人明显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不行,我不管,再不快点我就甩开你了。”女人一边喘气一边催男人快点。
“小姐,梦小姐,梦小姐——”微微发胖的中年男人跟在一个漂亮的年轻小姐身后一个气喘吁吁地喊,“等等,等等我,梦小姐——”老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不动时只能扶着膝盖连连喘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