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不是没有想到的事,但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前常在新闻里看到某家医院发生了医患关系,或者是有医闹的原因,使得医生或是护士受到伤害,甚至是被害身亡。
照这么想,严楷应该庆幸自己是幸运,至少没有丧命,可——他的视线从天花板渐渐移到自己的腿上,这算是什么回事呢。自己是医院里的医生,可没想过有一天会躺在病床上被同事来看望。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再回想起来仍是历历在目。严楷从医也有些年头了,多少遇到过无理取闹的患者,可如果是那种即无理对医学知识一无所知又自以为懂的患者家属,那才是最头痛的。
在他值夜班时来了一个带着孩子来看病的爸爸。严楷从患者的角度考虑不想给那么小的孩子用抗生素,可爸爸却认为医生不好好治自己的孩子,是医生的失职,严楷能理解性急的家长,可家长急了,动手打了严楷。严楷不是没有保护自己,可他只能这样却不想去还手。如果只是推搡倒还好,问题是严楷被这位粗暴的爸爸推下了楼梯。
他从楼梯上摔下来,伤到了腿筋,伤筋动骨一百天。严楷认这个命,让他感到可悲的是那个家长,并没有意识到犯的错。最后不得不给他的孩子开了退烧针。
可悲啊,严楷看到自己缠着纱布的脚。不过,也许这就是命,严楷双手枕到头袋后面,这个样子就不能去a市学习了,在他住进病房时,董院长也来看望了他。董院长婉转地说因为这个原因,决定要让另一个人去a市学习。
董院长说到另一个人时,严楷想到了周医生。想来要去a市学习的人应该是他了吧,董院长没说,但那也是可想而知的事。
对此,严楷没有意见,脚都这样了,他还怎么可能去a市。等到脚好至少在三个月,就连上班也会受影响,至少是前一个月。
这些都无所谓了,严楷想到了摔下去之后发生的事,那才是意外呢……
就在严楷感到天旋地转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前段时间才说了分手,严楷认为梦江南应该是恨自己的吧。分手可是他先说出来的,他说两个人之间不合适,确实是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
为什么古人会说门当户对,总是有原因的。如果成长环境相差太多,那么意味着两人对事物的观念会相差很多。严楷的生活环境和梦江南的相比相差甚远,所以对事物,对金钱或其他东西的想法都不一样。
严楷认为,这种差距不是仅仅用爱就可以解决的,爱情不是调和剂,无法起到中和作用。相反的,如果处理不当,反而会成为助燃剂。
就像严妈妈反对严楷和那么一个有钱的女孩子交往一样,严楷想梦家的人应该也会反对的吧。以梦江南的条件,应该可以找个更优秀的男孩。市里不缺这类的的人,门当户对同是企业家的孩子,或是政府官员的孩子。
如果拖着不作出一个决定,怕是将来就会更加舍不得,长痛不如短痛。趁现在感情还不是很深,是最好作出了断的时候。
本来就没打算去爱一个人的,严楷想到了林春晓。他一生最爱的人,只有林春晓一个,怕是这样下去,爱上了别人。
严楷怕自己背叛对林春晓的感情。如果以这么一个状态去爱梦江南,这样对梦江南而言,很不公平。梦江南不理会他的分手,他大概也想到了。可当梦江南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是感到了欣喜。虽说摔下去时把眼镜也摔坏了,可就算没戴眼镜也已经能认出她的身影,也的身影对他而言已是特别。
“严楷,严楷,你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梦江南看到摔倒下楼的严楷,可以说严楷很不好,经过台阶的折磨之后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更要命的是脚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当时想要是骨头没摔断就好了。
“我没事,应该不是有骨折。”严楷躺在地上喘气,眼角已经看到了赶过来的其他同事,医生和护士,死是死不了的,可痛得不像话。
“怎么会摔下来的。”梦江南脸上带着哭腔问。
严楷没有回答,而是问她:“为什么过来,看病?”
“看你啊!”梦江南眼里带着泪光,“谁叫你不回我停息。我很生气,为什么不回微信。”
“现在知道答案了吗?”严楷忍着痛说。
没有说过合好的话,就是这样也说不上开始,梦江南说严楷肯定不会那么快接受的,她愿意从朋友开始做起。
“大不了忘了之前的事,让我们从朋友开始好了。”梦江南说,“既然朋友住院了,我肯定会出力的。”
梦江南确实出力了,她是亲力亲为,严楷只要吱一声,她就鞍前马后伺候着。没事情时,梦江南就坐在严楷旁边的椅子上,一直看着他。
反而是找点事情让她去做比较好,看她坐着没事反而是折磨。严楷让梦江南去买点什么东西来吃。梦江南就问他想吃什么,严楷说不知道,让梦江南看着办。
梦江南走开了,大概过了有个十分钟之后,林春晓和谭美玉走了进来。在看到这两个人时,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