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江南一直认为,虽然秦川是个严厉的人,可她只要撒撒娇,还是能让他通融一下的。可这次,秦川做得很绝。他把梦江南关在她自己的闺房里,没收了手机,切断了网络。虽然是在自己的闺房,可突然让梦江南感到了陌生。
想他时,就看看那束玫瑰花。在这之前从没有送过一次花的严楷,这次用了那么大束的玫瑰。现在梦江南很想听听严楷的说法,他跟霍云到底是怎么回来。是真的,还是假的。该不该相信他。
梦江南记得有一次问严楷关于劫持的事,她问他,当时有害怕吗。如果万一伤到他怎么办。严楷说,他相信自己。那时严楷的目光执着的让人无法怀疑,更深信他可以做到。他回答时的模样深深地印在了梦江南脑中。
就是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劈腿的事。梦江南相信严楷是无估的,可那照片该如何解释?喝多醉倒了吗?梦江南摇头,严楷最讨厌喝酒了。那么是什么原因?下药?不会吧?梦江南又摇头,霍云为什么要陷害严楷,没有理由啊?
梦江南很想打电话给严楷,可现在的她是困在笼中的金丝雀,无法跟严楷取得联系。梦江南要急得挠头了,越想反而心思乱,根本就是心神不再安宁。
严楷等了,想等到梦江南的答复。可时间在过去,梦江南那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没了音讯。严楷不想坐等,如果真相不出现,那么他要去找真相。
一切的事情起因,都是因霍云而起,那么美丽又充满了神秘感的老板娘。严楷抽空到了霍云的店里。可偏偏她不在,严楷一时以为是霍云故意在躲自己。
“我等她。”严楷坐到桌边,让店员上一壶红茶。店员上了茶之后便走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年天色也渐渐黑了起来,可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严楷相信自己的判断,霍云没有离开这里。
严楷的判断是正确的,就在天色渐暗时,他听到楼梯上传来走路的声音。很柔软的声音让他抬头就看到霍云。
霍云好像刚睡醒的样子,甚至还打了一个哈欠。漂亮的人,打哈欠也很漂亮。她半眯着眼睛看到了严楷。但她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而是不经意地笑了出来。
“哎呀呀,不好意思,等了很久吗?”霍云看到桌上的茶,问也问就倒了解一杯给自己喝。
严楷没说话,而是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人女人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性。她的心思比梦江南要难猜很多,不管什么喜怒哀乐都不会变现在脸上。她的眼晴更像是藏了许多的秘密,也许有秘密女人才会更女人。
“不说话,是在等着我开口吗?”霍云依就是浅笑,“我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
“我想问其他事。”
“噢,这样啊,我是看事回答的。你问吧。”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简直就是把严楷玩弄在手掌中。
“让你做这些事的人,是不是秦川。”
正在抿一口茶的霍云,听到这句话时,顿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情神上的变化没有逃过严楷的眼睛。霍云知道这事是藏不住了:“你想知道原因?”
“为什么,他要针对我。”
霍云眼珠一转:“他,你说的哪个他?”
“秦川。”
霍云马上咯咯笑了:“我还经为你会跟我绕弯子,想从我嘴里套话。”说话时她一手托起下巴,眼睛望向了远方,似在回忆过去。“没想你是真的知道啊。”
“我猜的。”严楷说,他沉默了一下,思索片刻之后说,“他把我当成他的对手了吧。”
“嗯。”霍云承认。
严楷也不吃惊这个答案。
“他啊,他爱江南,很爱她。”霍云说话时叹了一口气,“可是梦江南只把他当成哥哥,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我也好奇一点,他藏得那么深,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严楷停顿了一下,似在回忆当时秦川的眼神,“妒嫉。”
霍云听了笑得花枝乱颤:“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他也会有惊慌失措的时候,好可惜,我没看到他当时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霍云给严楷倒茶,还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你呦,没发现自己的魅力吗?能让他惊慌人你可是第一个呦。难怪江南会喜欢你呢。”
“你也很特别,为什么帮他做事,你有他的把柄?”
“把柄?怎么能这样说秦川呢,他可是一个做事不露马脚的人。他要是有把柄——啊,也许吧,也许真有把柄在我手里。不过呢,我帮他做这些,纯粹是自愿的。因为我爱他。”说话时,霍云的眼神渐渐起了变化,没有刚才那样的柔和,目光中多了几分凌厉。
就是瞬间的感觉,严楷在霍云身上看到了秦川的影子。这两个人,也许是同一种类型的人吧。
“我不关心你跟秦川的事,但我相信她。”
“我也信啊。”她又换成了柔和说话的模样,一举一动都透着女性的妩媚和妖娆。
“但她现在不跟我联系。”
“因为秦川啊,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