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多少异性往他身上扑,可是我们勾肩搭背这么久,连点静电都没产生过,他说我不管美成什么样,本质上都是条汉子,心胸宽阔甚至超过一般男子,所以,我才能在千年的岁月里,依然保持了一颗爱尘世爱美丽爱疯狂的心。
我想,大概是吧。
换成任何一个神仙,被困在一个百无一用的肉体里,承受生老病死的折磨,都不能做到如我这般努力:做学生努力学习,做同学体贴他人,做子女也孝顺妈妈,做姐姐爱护幼小,努力把每个身份完善起来,做最普通的人应该做的。
柳芽还在说她的心情:“我对郑尚进说不上多喜欢,就是在陌生的城市里遇到一个十分熟悉的人,这个人曾在我生命中有过重要位置,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我的,仅此而已。”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给予柳芽精神支持。伸手圈过她的肩膀,两颗少女的头碰在一起,默然不语。
溪边的人群欢呼声传来,郑尚进拉着袁莉的手从山林出显现,这是他们之间公开的第一牵手。
欢呼的人是佳佳和陈虹,助阵的是香蕉男及五名室友,妖精们在沉默,细语的手插在裤袋里一脸肃穆。
柳芽的身子晃了晃,这姑娘,自此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袁莉妹妹含着笑,低着头落后郑尚进一小步,两只牵着的手十指交扣。
她羞涩地一抬头,我看到她发青的眼圈。
众人归位,终于可以开餐了,柳芽失去了胃口,我现在是娇娇女,不能扎了马步囫囵吞枣,翘着小拇指吃了两颗青菜,就拉着柳芽往陈虹家走去。
身后的男男女女各怀心事,氛围没有一开始那么和谐了。
柳芽掐了我一下,神秘地凑过来说:“李恩泽端了饭菜过来了。”
我白了她一眼,并不答复,只是挑眉示意她:“你不是心酸地快撑不下去了吗,还有力气八卦。”
她的生气立马泄露了,病恹恹垂着头。
陈叔叔把我们安排到陈虹的房间休息,果然是胖姑娘的闺房,各种大气,床是两米的大床,柜是硕大的立柜,连镜子都比旁人见过的宽,上面贴满了明星照。
李恩泽的饭送到了房间里,就差喂进我嘴里了,我捧着肚子愁眉深锁,做出胃痛的模样,他无可奈何地离开了。柳芽躲在被单下偷笑地快岔气了。
能为一失恋少女提供精神支撑也是一种荣幸,香蕉男,你的饭没有白送,柳芽的人生回忆里一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抵足而眠,我一觉睡到天黑,柳芽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睡时她还在做祥林嫂似的絮叨,我醒来她睁着眼对着天花板发呆。不管怎样,她的脸色红润了。
解决了一个,还有不知道多少个。
我这人,做得太辛苦啊!
出门前,看到陈叔叔独自坐在卫生室里,坐姿有些奇怪,我们从外面经过时,他也未曾主意到,似乎在思考什么,我们不便打搅,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门外已经一片欢腾,篝火旺盛,玻璃瓶的汽水整整齐齐堆在地上,卤味一袋袋被打开,少女们扎堆聊天,少男们在添柴加火分发零食。
这是什么样的情趣啊。
陈虹看到我们拼命招手,大嗓门压过所有嘈杂:“你们两个怎么搞的,一睡就一下午,敲门都敲不醒。”
我偏过头看看柳芽,她蹙着眉摇头,看来,这一觉也是天昏地暗的深沉。
目光在场地上游走,没有看见那对小恋人。
焦黑的番薯被挖掘出来,一个大影子朝我逼近,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主动伸手去接番薯。他的笑容在火光下层层绽放,这个男孩英气十足的脸饱满起来,如释重负的神情让我有了心疼的情感。
你是她的归宿和一生的依靠,她是我的一切和生存之道,但我真的不是她。
该是要傲然出面帮我在秀水城买套房子下来,我要逐渐从他们的生活中淡出,那些被无限制拉近的距离必须重新拉开,菁菁校园,磨碎了我不少棱角,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饱餐之后,血液归胃,心脑缺血,载欣载欢了一日的少男少女终于困顿了,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个地铺,新鲜又有趣。他们在各自的房间闲聊,始终坚持着不愿睡去。
但是有人已经等不及了,他动手了。不过几个鼻息之间,全体停止了嬉笑,呼吸声或重或轻,四处响成一片。
无月的深夜,深山密林的山村,真是个无与伦比的绝妙背景。
几个清嫩少女的甜美,伴着无限爱恋的情感,甜到让人发腻啊!
我听到楼底下的一声冷哼。黑暗中,我睁开双眼,毫无睡意。
蝴蝶结已经飞往楼下,一颗心似鼓点擂动,伴着下楼的脚步,咚咚咚,敲在我的耳膜上。
在她身后,随行着如烟似雾的我。
卫生室狭小的空间里,男孩的手捧住少女的脸,眼中的光闪着火的颜色,一簇簇烧着少女的脸上,少女闭了眼一脸羞涩,神情十分享受。
我斜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