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都透亮着,八卦之王的称号不是白得的,只不过她疏忽了一点,以我的个性,怎会对这些无关的低俗的无聊的八卦感兴趣呢。
不过他的伤貌似不轻啊!
一转眼考试结束了,校园里弥漫着胜利大逃亡的喜悦,心急的人已经打包裹走人,我这次不急着走,陈老大约了室友去大峡谷玩,作为最后一次的旅行约定,没有人愿意缺席。
一大早起床要去赶班车,我在校门口等着那群拖拖拉拉的姑娘,正等得不耐烦,看到一群人慌慌张张奔跑过来。夹在队伍当中的高个子太显眼,我想认不到都不能。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跟随着队伍移动过来,只来得及望我一眼,便匆匆忙忙往里跑。
我皱起眉头,心里有些烦躁。他的手臂耷拉着,跑步牵动的疼痛都写在脸上,偏偏咬牙忍住,这是上演古惑仔么?他的气质也不配啊!
上次的脑外伤算他运气,只是破了头皮,我让彩虹蟹乔装了爱慕他的路人甲,在他的饭菜里下了药,东海褐澡,止血行气之佳品,这伤口刚愈合,又出去打群架了。他真是出息了。
胡思乱想着,各种心绪,都说学好困难学坏容易,这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吗?多好一孩子,虽然读书这项技能是差了点,运动是天生的精彩,加上为人良善,外形出众,也当得起好男儿的称呼,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这样看起来,上次他也应该是在校外打的架,这校内校外打群架本质可不同,是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之间的区别,事情闹大,恐怕会涉及刑事和性命。
我想得太多,焦躁地皱眉。原以为他与别人谈了恋爱,与大白之间的缘分便是了断了,没想到还要出这样的事情来让我牵挂。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路人。
看了看手表,离约好的时间点已经过去十几分钟,姑娘们依然芳踪全无,我略微思索了下,躲到门卫室后面的灌木从中,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没人料理过,灌木从里尘土重重,我一惊扰,漫漫散开,沾惹了一身的灰黑,几只安逸着的蜘蛛似乎有些发懵,楞了大半天才晓得逃命,蜘蛛网结得硕大,一不小心挂上了头发。
我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焦躁的情绪升到极点,隐隐有爆发的趋势。
结界护住自己,进入冥想。明月山还有我一个□□,被我扔在那里多年,一直无所事事处于沉睡状态,我唤了良久才清醒过来。
透过□□的眼睛我看到了明月山的景色,满目苍翠,正是六月的风光,我触动了□□的活力。
只见一点微弱的光在石刻字上亮起,艳阳的强光下,并不惹人注目,然后光芒涨开一些,逐渐形成一个人形,那个小人四下张望了下,一头扎进下面的水波里,若是此时有人看见了,会以为是自己眼花,看到一个光点隐入早已干涸的山石里。
我一入水里,触动了自己设置的结界,看到青蟹如临大敌地站在那里,手里抓着一柄奇怪的武器在四下寻找侵入者。看到我这小小的模样,一时无法适应,下意识地把武器对准了我。
我无声地看着她,直到她有些羞愧地垂下武器。
“主、主人,”青蟹吓得有些结巴了,“我不知道是你,对,对不起。”
我无暇与她客气:“彩虹蟹呢?”我没空去理会李恩泽的事情,只能派彩虹蟹去跟踪顺便保护。
“她前段时间回去了,说是家里的长辈寿辰。”
彩虹蟹家族大聚会,难怪她走人也不向我报告,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得乐疯多少捕猎者,毕竟彩虹蟹的美容奇迹是三界公认的,在多年以前,皇宫后妃若有此神物,一生明媚鲜艳能保一世荣宠不衰一门长久富贵。
但也正是这样恶劣的生存状态养成彩虹蟹警惕的习性,几乎在三界之中销声匿迹,故而,偶有现形,能引来轩然轰动。
我一直是个好主人,对彩虹蟹并无觊觎,才能得到她的效忠。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已经稀少了,毕竟能对自己外貌满意程度如此自信的极品确实不多。我抽空感慨了下,彩虹蟹是只好命的妖,大白姑娘是清秀有余妩媚不足,幸亏我只认自己狐仙修出的人形,那可真正是人间尤物,且美貌与智慧并存,根本无需彩虹蟹来锦上添花。
虽然我这样的想法有许多人是不太认同,但反对者皆视之为无物即可,这便是本仙的态度。
彩虹蟹不在,目前我手下唯一能干活的就只有面前这只人形蟹足的奇特动物了,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我还有其他选择么?
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嘱咐青蟹立马行动,一定要把李恩泽打群架的来龙去脉给我摸清楚弄明白了。
青蟹这个二愣子虽没出过任务,法力修行也差到最渣,可好歹是只妖,比上普通凡人总要强些,我挥挥手打发她赶紧动身,告诉她我在灌木从里留下一张“心有灵犀”符,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她可对着符说话,然后焚了这张符,我便能知晓。
从灌木从里站起时,发现那群拖拉货叽叽喳喳已经在那里说着我的坏话了,我一身尘埃拍不干净,出现的甚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