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亩三分地。这不,这个活宝一副我认识你知道你了解你遇到你与有荣焉的表情,实在让我不由得骄傲了下。
既然是同学,没有理由不成为好朋友,于是这个扑过来的好朋友成了我的新跟班。
这位便宜姑娘叫周乔,有一双狐狸般媚人的眼睛和一副傲人的身材,凡是见过她的人,都很难忽略那波澜壮阔的胸部,即使藏在最简单的t恤衫下,也是那么的涌动。她还善于装嫩,好像自己不是年近二十的女青年,而是需要时刻撒娇引起他人注意的八岁女娃,嗲着嗓音撅着嘴做纯真状。好在她长得好看,无论男实习生还是男医生,都愿意让她撒个娇,纵容一下她。于是她越发骄纵起来。
我不是看不起混文凭的人,混得好的人也值得钦佩,但是明晃晃地混就是一种可耻的行为了。乔姑娘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发呆,然后莫名其妙痴痴傻笑,搞得同科室实习的同志都以为她脑子有病,纷纷提醒我该带她去看看。
终于乔姑娘把真相告诉了我,与她相恋了三年的男朋友就要来看她了。说这话时,乔姑娘的双眼飘渺,脸颊飞着红霞,完全一个怀春的少女。
不用我去追问,她把男朋友的信息统统倒给我知道,那是各种优秀,人长得帅,又有才气,对更是她温柔体贴,大约到没她活不了的地步。这不,实习才开始半个月,男朋友就从老家过来看她。
“其实我们在实习前一天才分开。”乔姑娘捂着嘴做害羞状,却神气活现地笑起来,挡也挡不住的花痴模样。
我对她的男朋友丝毫不感兴趣,三界之中,谁敢超越了龙王哥哥,我免费给他做宣传,然后,嘿嘿,免费灭了他。
鉴于我的冷淡,乔姑娘反而像是松了一口,这一点让我很是不解,直到他那个各种优秀的男朋友出现,我有了幻灭的感觉。
乔姑娘的身高与我差不多,因着□□,看上去高挑了不少,当那天她小鸟依人地与某位男子一起逛街时,我看到那个男子勉强与她同高,体型略宽,倒也不胖,毕竟还有大把青春在,撑得住体内的脂肪不往外涨,一张国字型的脸上散布着褐色的青春痘,肥腻的下唇红润光泽,人未靠近,我已感受到那股子热烘烘的体味。
见到我的刹那,乔姑娘有明显的惊慌,她的男朋友却面露惊喜。
乔姑娘慌慌张张地与我打过招呼,便拖着她的男朋友离开,在拉扯中,我感觉她男朋友依依不舍的情绪,心里闪过一丝不愉快。
我对于这个应该也是隔壁班的男同学没有任何记忆,李恩泽班的人与我也算是在同一个大教室度过了整整一学年的时间,如果不是因着大白姑娘的命运,我连李恩泽都不会放在心里,更勿论是其他闲杂人等。
整整半个月,乔姑娘都没来上班,她的带教老师已经多次找我,从最初的关心到担心到最后的狠心,让我代为转达。虽然这些带教老师并不在乎少她一个实习生,但对于她这样一声不吭就不来上班的做法,老师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气愤。
“明天再不出现就把此事告知医务科,消了她的实习资格,让她毕不了业。”老师厚重的眼睛玻璃片后,是一双淡漠的眼,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最后通牒了。
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觉得我可以把话传达到位,谁规定失踪的人一定要与“好朋友”保持畅通联系?
我觉得自己仿佛上了这个状似没心没肺姑娘的当,她不过与我亲昵了几天,却要我负担起她的人生。
我派出青蟹追着她的气味去寻找,青蟹对于这种狗似的训练十分反感,可惜她妖微言轻,只能以消极怠工表达抗议。于是这寻找又拖延了一周。
带教老师已经把学生长时间旷工的事实告知了医务科,医务科那位中年胖子组织了全体实习生开了个纪律学习会,把医院实习规章制度念了一遍,然后是各种训话,等到散会时,已是夜里十点。
作为她的好朋友,我被数不清的实习生围住打听消息,关于被医务科胖子称为有史以来最违章乱纪无法无天的乔姑娘的旷工始末成了今晚最大的话题。
我被众多好奇者耽误了许多时间,等我能突出重围时,发现医院门口的夜宵摊都摆出来了。这该是有多晚了,我心里嘀咕着,因着乔姑娘带来的心思重了起来。
在医院门口踌躇了下,想着反正晚了,不如奔到龙宫去折腾傲然,那个远亲问起来,便说是在医院值晚班。
正要打定主意,迎面匆匆忙忙来了一群人,抬着不锈钢制的急救床,一个随行医生跟着大跨步走,还不时观察着病人的状态。
从我身边经过时,医生抬头望了我一眼,我才看清楚,一张青春蓬勃的脸,不过也是个实习生罢了,因着身型较高被我误认了。
我瞥了一眼急救床上的病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眼角和鼻梁处的皮肤破碎地厉害,但并不很深,这样的伤口,须得要手艺娴熟的五官科医生用最细小的针来缝合,才能力只保留下最微小的疤痕,否则就要对不起小伙子的一生了。
突然有了兴趣,我随着人群赶往急诊室。随行的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