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你做的。”
“是我!嗯,很多学生经我们指导,得到了更好的发展。”
“这样强调的意思是你有点心虚吗?”
“有点!”
“你替他们指导时,他们是否知情?”
“自然是知情的。”
“那为何我就特殊了呢?”
“因为你一意孤行不听劝告。”
“我不是听了吗,历史改中文啊!”
“两者对你来说有区别么?”
“你这么坦诚地回答,我也只能诚实地说了,没有!”
“哈哈哈哈。”扶桑大笑,然后一拍我,“去吧,美好的大学生活等着你!”
挥手告别,告别故人、旧事、往日,以及那个叶白,新生活,我来了。
省城的医学院坐落在城市中央,被周边繁华的商业区挤得似个豆腐块,前身是医科大学,省城最负盛名的所在,因着大学流行合并风,和其他几个大学并成一个超级大学,以此来提升省城在教育方面的竞争力,医科大学也就降级成为医学院。说来都是命,这是四校合并第一年,也是大学扩招第一年,所以我那点分才能够勉强进得了这高大上的学府。
校园已经很老了,是个有故事的地方,建筑物外立面被瓷砖妆点地冠冕堂皇,内里是上个世纪的旧模样,一走进去,扑面而来的历史气息。
我在众多师哥师姐的热情接待下完成入学登记,婉拒了他们替我搬运行李的友爱之情,拖着行李箱往外走。省城寸土寸金,我也不打算买房,只在对面租了个酒店公寓,隔条街的距离,可谓鸡犬之声相闻。
与人群逆流,我走得有些辛苦,看着有父母亲朋相送,扛着大包小包的新生纷纷进入校园,总觉得这一幕似乎发生过,在不久前的某个季节。恍惚间举目,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有些不能确定,赶往前走几步,看清了他们的脸,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居然是王算羽人界的父母,他们随着人流往里走,手里推着两只硕大的行李箱,擦肩而过时,我看到了他们掩盖在服饰装扮下的苍老憔悴。我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们,她的父亲气度不凡,她的母亲有张美丽的脸,算羽遗传了王母精致的五官和王父的潇洒,是一种英气的美。
在人群中分辨,始终没见到算羽,我的心情开始不美丽了,以王父王母的架势,是在送人入学,这个人,十分可能就是王算羽。酸与所至,恐慌生,这一次,又要闹出怎样的事情来!
我放弃回酒店公寓的想法,跟着他们前行,我要看看算羽这番是以何面貌出现。
王父王母只顾向报到点走去,双方连交谈都没有,登记完成后,又推着行李箱去宿舍楼安顿,一路上我独身追随,没见着算羽出现,却引来不少迎新的积极分子来替我拿行李。
跟踪无果。也许她没来,也许是在暗处躲着,我环顾,淡淡地笑了,来日方长,咱后会有期。
大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第一年依旧是基础课,扶桑只顾得历史和中文系同学的心情,没能进一步考虑到临床医学专业的同学也是无辜的,我毕竟在中专学了四年的医学,知识的深度不及大学,但基础是相通的。所以,对于这些由高中上来的同学来说,我是开了外挂的奇葩,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人就是这样,固定在自己的思维里,好人看世界总是好的,坏人看世界大部分是坏的,高中升学的孩子以为全世界的大学生都是要读高中的,大抵如此。我也不去说破,既然决定了以大白的身份去生活,大白的中专知识本就存在,能利用起来也是命中该有的。
所以,第一学期我就成了一个被公认有智商有美貌的好学生。
王算羽出现在开学第三天,她主动来找的我,对比我的一脸警惕,她显得更加风淡云清。
“秋高气爽,老友重逢,最好看的韩剧拍到第二季,这么多喜事,怎不见斩神欢颜。”她站在秋日的阳光下,一身嘻哈装扮,跨裤的裆拖到膝盖,像套进一口麻袋中,一抬手,叮叮当当的饰品在手腕处碰击,指甲涂得漆黑。
不得不说,很非主流,但适合她的气质。
“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开门见山。
“读书啊!还能干什么?”她将手□□裤带,来回晃荡那个硕大的口袋,“兼职谈个恋爱什么的,年纪大了,该考虑了。”
“呵呵。”我皮笑肉不笑,“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你紧张什么,你是临床系我是护理系,咱井水不犯河水。”她耸肩,表示出不能理解的神态。
“护理系哪能困得住鼎鼎大名的神兽,这一次,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
“你这人,忒没意思了,好歹也是老同学,见面没惊喜也就罢了,咄咄逼人做什么。”她嗔怪道,媚眼一抛。
我顿时落荒而逃,在远离她的地方,我冷冷地警告她:“适可而止,并且,不要扯上我!”
她大笑起来,震得旁边一棵树簌簌往下掉叶子。
医学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