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珍惜。”
说完要走,却被她拉住,回头看到她一副哀伤的模样。
“斩神大人,他可好?”问地犹犹豫豫,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认真地看她:“蚌精,就在上一秒,是我在问你是否见过傲然。”
她颤抖起来:“斩神的意思是,您也许久不见龙王大人了!”
“是,我在找他。”我不想隐瞒她。
“那龙王大人发生了何事?”
“我不知。”
她哆哆嗦嗦着,这会的害怕更多的是担心,似乎忘却了对我的敬畏,跪在我身边,仰着脸殷殷问:“斩神大人,龙王大人一定不会有事,对不对?”
我扶起她,龙王心中难得有人,我受不起她的跪拜:“我也望他无事,且相信他定然无事。”
见我这么说,她反而更加不能接受,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在我面前极度隐忍着。
我于心不忍,瞧得出她对龙王是动了真情。想来,为一己私欲,当日未曾顾及一个小小蚌精的情感,将她当了替罪羊。十年前盐塘那场洪水,本就是借着防洪堤溃败加大灾难度,但也是在可控范围内,不想傲然几分真情被酒催动,水势颇凶,几条性命还要算在她手中。
“你好生过日子,若有困难可来寻我。”我嘱咐着她,口袋里的手机嘀嘀嘀响着,是校庆礼仪接待组的组长,这三天里我的顶头上司。
无非是责备我中途不见了人,以至两边接待小姐数目不对称,继而上升到影响学校形象的高度上。
我赶紧嗯嗯嗯地应下,对琳琅道:“你以医者面貌出现在人界,也是做了不少善事,望你能继续行善,为自己求一个好前途。我且先去了。”
琳琅在我身后哀求:“斩神大人,你若有龙王大人的消息,可否告知我一些。”
我点头,在开门离去前忍不住又嘱咐:“珍珠虽是明目佳品,但是你本身精华所凝聚,你以此治疗人界目疾,其心可嘉,但对己无益,不是长久之计。东海盛产明珠,不少上品,你等几日,我替你捎带一些来。”
说罢匆匆离去,也不等她再说些什么。
我对她如此之好,且以真相告知,是因为,我看见傲然在她身上留了一样东西,她自是不知,以为真被傲然厌倦后所弃,却不曾想,她小小蚌精能在人界多年安详,是托了那东西的福。
由此我才能肯定,傲然对她,是真心的。
白天里迎宾笑得脸僵硬,晚上换了服装去跳舞,舞蹈服的款式倒是喜庆,玫红夹着湛蓝和靛青,色彩很美,是清朝的装饰,但形似神不似,群众演员嘛,不注重这些,问题是质量实在太差,是些里子的低级面料,稍用点里都能见裂缝。我很无语地拉扯着衣服,恨不得立马脱下来。
算羽从更衣间出来,一身精致清宫装,品质相见立现,完全的高档次的绸缎,见我一脸挫败,嘿嘿嘿笑得极为得意。我张开五指威胁她,她也不怕,只顾自己卖弄一身锦绣。
我拿起晚会目录,十二个节目,两个半小时的演出,算羽参与了其中四个,分别是开场舞领舞、钢琴伴奏、大合唱以及压轴的四男四女共唱《同一首歌》,而校花杨芷嫣也不输阵,分别参与了开场舞领舞、诗歌朗诵、大合唱及小品演出,两人势均力敌,分不出高下。由此也足见医学院演艺型人才匮乏的程度。
我甩着节目清单对算羽说:“数量很多,质量不高,除开场领舞一分半钟算是个人秀,其余节目你也是个打酱油的。”
算羽的得意丝毫不见收殓:“打酱油也需要才艺,好过什么都不会。”
直接戳中我的死穴!
晚会开场铃响,群众演员纷纷上场,我摆弄了下衣服,无可奈何地跟着人流进场。群舞不费劲,跑来跑去就把任务完成了,僵着手臂在那里举鲜花做背景,看见算羽从舞台顶上吊着威亚飞下来,长袖和青丝翩飞,眉目流转中有万种风情,我是第一次见到她这般妩媚,也是看呆了。心中暗暗替杨芷嫣着急,今晚之后,她的校花之位是真真的要让贤了。
杨芷嫣果然没有算羽妖孽,中规规矩地跳完下场。
我终于结束了这两个月来的练舞折磨,若不是被叮嘱了闭幕时要集合拍照,肯定第一时间换了这身垃圾。忍耐着坐在观众席上心不在焉,脑子里在走马灯似的乱转,自己也找不到主题。
节目进行到诗歌朗诵,内容无外乎回顾建校百年历史,各种情感和各自溢美之词,由一对男女学生领颂,大部队在后面做伴奏似的合颂,气势很足,效果也很赞。我先前看过剧本,这下更是连头也懒得抬。
变故在这是发生了。我甚至还没回过神来,现场一片尖叫,观众席上的人都站起来,有些往前涌,有些往后撤,我被人群拥挤着,不知身在何处。
声音乱糟糟的,但尖叫是主流,我终于抓住了重点,好像是舞台顶上的一架射灯突然掉落下来,砸中了正在演出的学生,学生当场翻到在地,目前生死未卜。
往前涌的人是去看热闹还是参与抢救我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