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些魂魄,才引起天庭的警惕。天庭派了使者协助冥界建立结界,禁止三界除死者魂魄外一切进入,而能出冥界者,也只有死神等极少数。
不过结界终归只是个法术之阵,所谓强悍只是相对而言,强者之前,也不过是个装饰罢了。尊重你的,可以视为禁令,不尊重你的,随时可以扯破了进来。
前提是你能扛得住冥界的抵抗以及天庭的责罚。
我因与本任死神是莫逆之交,故而从未放尊重过。
横行霸道地进来,趾高气扬地逛荡,这道通行门的末端难得有了守卫。
十几个冥差分成两排,穿了藏青底色灰黑条纹的西装,站成两排,远远一看,还以为进了人界的银行。
我忍不住嘿嘿笑。阎君不在的冥界,死神身为助理是最高级别的长官,这些行头都是他搞出来的,记得几年前为几个中专同学出头要回缺失的魂魄,冥差的工作服是黑色绸缎服,没几年就鸟枪换炮,跟上现代化的时尚步伐了。
临近了才感觉气氛不对,往日里见了我都低头的冥差都纷纷端了长矛盯视我,一副警觉的模样。
冥差们手执长矛对准我,如临大敌,我手一挥,把长矛都收了进来,冥差大惊失色,纷纷后撤,我将长矛随意往地上,长矛化作蛇形的东西蹿立起来,对着我吐出信子,冥界寒凉的温度又下降了许多。
我有些意外,蛇矛不是普通兵器,一旦与它结盟,在手是矛,离手为蛇,协助主人攻击,蛇信有剧毒,被咬住处迅速透明,化作冰渣碎下。这东西,冥界压箱底多年,今日倒是得以一见。
冥差们随在蛇矛后将我围住,我不愿伤了死神的东西,便将双手插在裤袋里,打量这群冥差。
说实在的,冥界并非什么名胜古迹,能经常往来的几个都是有数的,我在冥界知名度颇高,冥差见我不应当摆出如此阵势。
一张张脸打量过去,在其中一张上定住了,如此熟悉的面容。
“冥差2785号。”我抬着下巴点一下那个冥差。
闻言,冥差睁大眼看我,有些迷惘,随后吃了一惊,喊了一声:“尊神?”
我点头:“嗯!”
他一把抓了前面人立着的蛇,一入手便化作一把银色长矛,然后对其他冥差下令,纷纷收了蛇矛。
几年不见,一个在奈何桥送孟婆汤的小冥差都成了小头目,真是后生可畏啊。
“看来当年之事于你还是件好事,”我对冥差说,“弃尘世心方能得大道,这几年你也是有些成就了。”
冥差垂着头做恭敬状,语气充满感激:“多谢尊神当年为我求全!”
“2785号,我问你,冥界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戒备?”
“答斩神的话,我等只是奉命在此守卫,凡进入人等,不论新老故交,一律查明身份,究竟何事,确实不知。”
说话间,有赶来支援的冥差纷纷靠拢,见了2785号如此恭敬,也明白我必定是个身份高贵之人,加之一些认得我的冥差,他们只过来一见,随即又急匆匆离去。
看似警戒,其实混乱,丝毫不符合冥界严肃且森冷的氛围。死神不是个爱闹的人,如此仗势,大事不妙。
我问冥差:“不过几年功夫,为何你一时未曾认出我来?”
冥差语塞,支支吾吾道:“尊神如今是人界面貌,有众多变化。”
闻言,我一笑,是了,日日揽镜自怜难以察觉,年年岁岁花依旧,岁岁年年人不同,彼年豆蔻十六,再见二十有二,从少年到青年,面容怎会不变。
直奔无常殿,见死神望着天花板在那里发呆,工作狂的面前没有一笔一毫,堪为难得。见我进来,死神的连眼皮都没抖一下,继续发呆。
我朝着他的眼神看去,天花板漆黑一片,无丝毫可看之处,也不道破,陪着他仰首发呆。
死神终于回过神来,有气无力地问我:“斩神大人何事来访?”
被他这么一问,我倒想起自己是来这里有事的,不过现在似乎不重要了,清了清嗓子问:“冥界发生了何事?”
“无事!”死神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怒视他,他坚持:“无事!斩神从哪来回哪去,迅速!”
我拍案而起:“死神大人,你太不够哥们了,有嘛好事也不带兄弟一起玩。”
死神铁着一张脸,咬牙拒绝。
我将屁股挤进死神的座椅里,用手搂了他的肩膀,大义凛然地说:“兄弟有难必帮之!”
“无难!”
“嘁,”我不屑地摇头,“你不说我也能查得出来,冥界谁不知我和你的关系,假借名义,分分钟就有真相。”
死神无奈了。
“说罢!”我摇晃着他。
“结界有漏洞!”死神紧紧说了这么几个字,便闭口不言。
我已有猜测,结界漏洞之事还是我最先发现的,那时便已告知死神,虽则死神用了一个感天动地的亲情故事来糊弄我,但我知道,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