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在身后,问濂安君。
“我至今还未能看透你的身份,你究竟是何人?”濂安君答非所问,对算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算羽微微一笑:“你法力不够,德行有亏,要看破我,力有不逮。”
“哦?”濂安君的牙再次暴露出来,他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我交手,你可敢说一声必胜?”
“自然!”算羽挑眉。
“很狂妄,但是,也不错!与小白狐果然是一路人!”
我朝他耸肩,表示人以群分是有那么一回事。
濂安君的银发飞起,残缺的手腕相触,再打开时,一条浴火的龙凶猛扑出,冲我们而来。算羽推开我,独身迎战,火龙居然真的不管我,只与算羽纠缠。
火龙吞噬了银剑,又见银剑从火光中跳出,将火龙斩为三段,火龙落地,化为灰雾,雾中闪着金光,重又聚集,猛然间,三条一模一样的火龙怒吼着显现,与算羽战出一团。
我见算羽始终不慌不忙,单手执了银剑,舞得煞是好看,对照她平日嘻哈的表现,我心里也没个底,驱使白狐悄悄地往傲然那里移动。
“我不会有事,龙筋尚在。”傲然平静地看着我,“算羽的胜算有多大?”
我轻轻扶起傲然,将他靠在自己身上,言语间尽量不带任何心疼和怜惜,因为我知道他不需要,眼睛紧紧盯住激战中的俩人,嘴里说:“她深不可测,我对她有信心。”
“上古神兽自然没问题,但你别忘了,她与你一样,有着凡人的肉身。”
我咬牙轻叹。
“乘现在,离开冰层!”傲然认真地说。
我不语,这个时候,我怎会离他而去,他明知这话说出来无用,又何必多说。
“你必须离开,你离开了,我才有活路!”傲然坚持道。
我的眼睛看着算羽,轻轻摇头:“告诉我理由!”
傲然知道推脱不过去,没有必然要离去的理由,我是绝不可能留下他独自而去。
“他折磨我,只是为了引出你。”
“为什么?”
“因为他想要你的白狐之身。”
我不明白,白狐本身在祠堂里供着,作为青丘的一份荣耀存在,我未成仙前便已不需要本身,更何况如今的样子,有没有那东西对我影响不大。傲然最是知道这道理的,那他的坚持一定有其他道理。
傲然深深地叹息。
“他虽有赤龙之身,天生龙王之命,但品性并不磊落,好权术,重名声,自小便懂得利用人心,以至东海对他的推崇到了极致,才引起皇族的警戒。当年他失去龙王之位,心有不甘,假意以潇洒之势悠游三界,其实质是东海对他的流放,新任龙王不顺民意部分为真,部分是他在背后煽风点火,他也得以因此回到东海。但皇族对他深有忌惮,以其家眷为胁,逼他隐遁,他因此误入冰层,进而引出海菌悲剧。他受海菌感染已深,命在旦夕,如今还能强撑,不过是因为海菌还在控制中,但时日不多,所以他才会着急,一着急就露了破绽。一年前与你交手如此,冥界黄昏岩亦是如此,以至于你们蓄意破坏玉石室,他明知是计,也不得不现身。”傲然说。
我抱紧他,感觉自己抖得比他更厉害。
“但是他没想到,昔日襁褓中的小白狐,居然会成为刑天斧的拥有者,他虽然活得够久,但对上古神器刑天斧还是不了解,所以才会故意伤在刑天斧下,探测刑天斧在你手下的威力。不幸的是,刑天斧在你手中不过是件普通武器罢了。”傲然叹息。
“所以他觉得可以出击了?”我问,“但无论是否拥有刑天斧,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他要等到你的本身足够强大,能容下他的时候,你成仙是最好的结局,一具仙的本身,更能满足他本身神的尊严。”
“然后他就灭了真正的我,取而代之?”
“所以,你赶紧离开,他的目标是你,你离开了,我就还有利用价值。”
“你不觉得剧情有些衔接不上吗?他灭了我就能成为我,这么扯,就算我答应,天也不能答应啊!”
“他要在冰层杀你,为的就是不被知悉,何况,他之所为,何时以天为框架来拘谨过自己。”
我垮着肩膀,发现自己对无惧于天的人有莫名的敬意,这种感觉十分不应该。
“赶紧离开,白洁,为了我和算羽。”
“我走不了。”
“为何?”
“法力衰竭,你没看见我座下白狐已逝?”
傲然喘了一口气,看向我,苦笑:“你是一定要拉我合葬么?”
“会有关于你我殉情的绯闻么?”
“不会,永封冰层,死无葬身之地。”
“这么凄美。”我抱着傲然,相互依靠着,“说说吧,这几年,都去了哪里?”
“被濂安君所擒,用做威胁你的人质。”
“为什么?”
“他受海菌感染,只能居于冰层中,以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