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我,我以为你嫌我脏,所以,所以……”
“所以你陷害了自己的同学,一个无辜的书呆子,哈哈哈哈,有意思,韦明媚,这几年,你在我身边真是没有白待。”男子嘲讽地说道,然后朝后挥了挥手。
几个壮汉拉了韦明媚下去,韦明媚的尖叫声还未发出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她拼命挣扎,眼神绝望。
男子向我靠近:“你真是个勇敢的女孩子,别人面对这样的场面都要吓哭了,你还能为自己去争取,不错。”
他边说边伸手来摸我的脸,我往后缩,把椅子压倒,短毛厚地毯受到撞击,发出沉闷的轰鸣声,一些藏匿的污垢被拍打出来,泛起细细的尘烟,我狼狈地爬出来,揉着后脑勺。
一把刀子在韦明媚面前闪动,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为自己的不忍心而感慨,都被人卖了还要去救人,真不符合我的生存法则。
我警惕着男子的行动,见他有要拉我一把的举止,赶紧自己起身,那边传来韦明媚的闷声尖叫,刀子没入她的棉大衣,看深度,是到了皮肉,冬日里棉大衣厚重,大约杀了人都可以不在现场出血。刀子□□时,果然仍旧是雪亮的。
“我是无辜的!”我再一次重复这句话,这一次是对着男子。
“我知道,”他说,“但是我觉得你很好,我欣赏镇定的女人,我身边需要你这样的女人。”
“可我不愿意。”
“愿不愿意由不得你,我要的女人从来都不需要问她是否自愿。”见我躲避地厉害,男子无所谓地收手。
“你喜欢镇定的女孩,那我现在改可来得及?”我又问。
男子楞了一下,第一次放开了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怎么没能早点发现你这样的宝贝。”
然后转身对应哥说:“阿应,照顾好叶妹妹,送到我家去。”
应哥向我弯腰:“请叶妹妹不要为难我们兄弟,自己走着去吧。”
刀子再一次进入韦明媚的身体,她被两个壮汉紧紧抱住,连发抖的空间都没有,除了奔腾的泪水和呜咽的闷喊,看不出任何疼痛的感觉来。
差不多了,抵得上她欺骗我的代价了。我在心里默念三个数,然后出拳,直接击打在应哥的下巴上,卡拉卡拉的声音听得我汗毛倒竖,这该是要碎成几段了。应哥受了伤,原本向我鞠躬低垂的身子被重击带动,人往后仰去,直挺挺的倒地,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周边的兄弟愣是一个也没反应过来。
弱女子的反抗来得那么突然及凶猛,让人无法预料和接受。
男子蹲下来去扶应哥,却见他下巴变形,疼得脸色都变了,他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站起来时,眼神里的冷漠又回来了。
“姑娘好身手,我真是低估了,”他招招手,几个壮汉扛起应哥退到一旁,其余的迅速集结在他身边。
我甩了甩右手,那些柔弱和惊惶都消失了,对着男子阴阴地笑:“许久未动手,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对面走出一个人来,对男子说:“大哥,让我来,我下手有轻重,不会把她打坏,给你留着完整的人。”
男子点头。
我看着那个人踩着沉重的步伐走近,嫌他走得太慢,自己往前凑了几步,然后迅速踹了一脚,正中他的环跳穴,他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将头顶贡献给我,我毫不客气地用肘关节从上往下墩,那人趴在地上,扭曲着身子,老半天才把疼痛化为声音喊出来。
众人哗然,我退到门边与他们对峙。
接下来的战不会好打,他们已经有了警惕之心,柔弱女子的戏码效应全面结束,打女正式上场。
男子往后退,其他人往前冲,混战开始。一字拳、二梅花、三门桩、四门架、五法、六合、七星、八法、九连环、十字桩,十字拳法从头到尾打一遍,发现对方毫无拳法,以规则对混乱,我落了下风。想想上一次打群架还是在崇尚教派的年代,每个出来混江湖的都有一手师承何处的规则功夫,打起来就有韵律多了,没想到到了宣传唯物主义的今天,反倒失去了这些味道。
困制住韦明媚的几个壮汉在男子的指挥下也向我扑来,韦明媚瘫软在地,只会尖叫。
我担心人多脚杂把她踩死,将战场往旁边移动。地方太小,对方人太多,伸展不开手脚,我又不愿在众目睽睽下出一些无法解释的招数,只能实打实的硬打,居然没讨到什么好处,身上几处中了招,一股怒火熊熊燃烧。
室内温度随之渐高,我用号称皮毛一体的大衣裹住一个人的头,往死里揍,见我有空隙,有人悄悄拿了啤酒瓶要砸,半空中被另一个酒瓶拦截,两个酒瓶在半空中破碎,玻璃渣落了我一头,脸上一点刺痛,我伸手一摸,赫然是血,回头,看见韦明媚举着没受伤的左手,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屈膝,顶住砸瓶的人,照着他的面孔来一拳,用了最大的力气,毁我容貌者,杀无赦。我可以保证,这一拳之后,整形医生都要被他吓哭。
再把他的肋骨一根根击碎,力道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