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那日入夜时分,花瓶突然摇摇晃晃,裂成碎片,我与几个属下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并没有房屋摇动或是推摇木架的外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碎了,因为花瓶太过珍贵,我叫醒了领导夫人,谁知道她坚决不肯来客厅看,只隔着房门答了一声知道了,到了第二日清晨,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杜己任眼神里有微微的恐惧,“那个花瓶,居然好好地立在那里,完好无损,当时我的第一感觉是自己在做梦,却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梦,是梦见碎了,还是梦见完整的?”
我微微叹息,两只蟹玩得太文艺了,为何不闹成个凶宅呢。
“肯定碎的那个是梦啊!”我似是而非的安慰他。
“不!这不是梦,因为这种诡异情况一而再的发生,第二日,第三日都是这样,夜里碎了,白天又是完整的,我和几个属下彻夜不睡,就这么看着花瓶突然碎了,又一片片粘回去,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重复循环,恐怖异常。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只发生在一个瓷瓶上,领导家里的许多东西都一样,反反复复地消失又出现,甚至还有东西在天上飞。”
我听说许多东西这个描述心里才舒坦点,不这样折腾,要这两只蟹何用?
“那领导的家人还不吓疯了?”我打探。
“已经搬过几次家了,但是恶鬼缠身!”杜己任叹息,“鬼是跟着人的,进入新家第一个晚上又闹开了,你说,人作孽,跟房子有什么关心,不论逃到哪都是一样的。”
“你也知道是人作孽!”我嘲笑着道,“你算什么?助纣为虐?”
杜己任不言语。
“领导家属现在可好?”我还是比较佩服这个女人的,面对这样超过理解范围的怪力现象还能保持搬家的理智,实属坚强。
“还好,就是每夜都要我派人去保护。”杜己任搓着眉心,“说真话,我的几个属下也被吓得不轻,已经没人敢去了,虽说没有什么恶鬼现身,也没伤及人命,但心理承受不了。”
没吓死,没吓疯,需要再加一把火。
“你的耳钉就是在领导家属第三次搬家时发现的。”
我颔首,这事,非得弄个清楚不可。
“我不希望你牵扯进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派人保护你!”
我摇头:“不需要。”
“那你自己小心。”
将耳钉扣上耳朵,下了楼,发现叶付琪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外科医生的夜班是非常繁忙的,整夜难得安睡,想了想,还是不忍心叫醒他。又去看窗外,阳光仍旧明亮,但时光应该不早了,夏日漫长,总是不肯暗去,我看到有人在休整草坪,顶着一个巨大的斗笠,忙忙碌碌的样子。
我起身给叶付琪盖了一床薄被,室外盛夏室内初秋,这就是人界的智慧。
杜己任一直没有出现,待到日头西下,天色渐渐黄昏,叶付琪一个转身从沙发上掉下来,恍恍惚惚地醒来。他搓了搓脸,瞬间就清醒了,问我:“几点了?”
闹钟指向六点,正是傍晚时分。
“我该回去了,你呢,是和我一起还是再待一会?”叶付琪收回眼光,问我。
倒头能睡,醒后清灵,天生外科医师的料。
杜己任不知何时冒出来,他站在楼梯口,声控射灯自动打开,照在他修长的身上,拉长长的身影。
“吃了饭再走吧,这里偏僻,打不到车,吃了饭我送你们回去。”
“我先声明,我不会煮饭!”我抬起双手第一时间表明态度。
只听到两声叹息。
“我烧好了,上楼吧。”杜己任边说边上去了。
二楼的餐厅占了极大的空间,开放式厨房一应俱全,但干净地不像样,一看就知道不太用,大理石桌面的餐桌上摆了几只盘碟,我和叶付琪坐下来,看到了四个菜。
拍黄瓜、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和一大盘蛋炒饭。蛋炒饭很有些功力,饭粒干爽,颗颗金黄,细碎的肉末隐匿其中,看得出来,杜己任的主要修为都在这里。
“不好意思,平日里不开火,家中就这些食材。”杜己任打开红酒,要给叶付琪倒一杯,被叶付琪阻止。
“不好意思,昨晚夜班,身体吃不消喝酒,谢谢杜先生。”
杜己任也不勉强,客人不喝,他收了酒杯。
我执筷点点饭碗,有些为难,这一桌喂兔子的素食,让我无从下手。杜己任轻轻笑了,问我:“火腿肠可要?”
我赶紧点头。
杜己任去了煤气灶处,油烟机的微鸣声响起,我反倒有些恍惚,这样的男子居然会下厨,看他从刀切到火煎,背影挺拔,动作麻利,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时间一晃而过,叶付琪许久不曾找过我,困境大约是解除了。杜己任与我联系紧密起来,将葛家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过来,使得我去关注彩虹蟹她们的胡闹。
事实证明她们闹地的确不错,葛家人去过寺庙求签,当夜签符就自焚,落在地上显示出罪有应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