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真担心她过来不是救命,反倒是催命了,郑医生感觉到了我的迟疑,严厉地望了我一眼,我暗自苦笑,她如果知道输血科那个人的真实身份,会不会还这么着急着把人叫过来。
“小叶,要稳住!”郑医生半是鼓励半是责备,她以为我被现场状况给吓坏了。
我点头,帮助她处理病情,回头对素洁抱歉地点头。
她回给我微笑。
阎君化身的王主任医生很快现身,郑医生一脸欣慰:“对血型,马上输血!”
阎君颇为意外地望了眼素洁,但也没什么表示,在一旁静观产妇情况。
我手脚麻利地给郑医生递送医疗器械,协助刮宫止血。
阎君颇为感慨:“还是有实习生的好,许多事情都能帮上忙!”
病人的脸色在输血后渐渐好转,虽然仍旧昏睡,但劳累的原因更大些。郑医生在一阵忙碌后,逐渐控制了病情,也显得轻松了许多。
“王主任想要实习生还不容易啊,”助产士的脸也有了微微笑意,“让院长给你安排呗,这还不是你说了算,让他看看这个家谁才是主人。”
这话说得太清楚了,阎君这么会玩啊,不仅跑到人界当医生,还把自己嫁了!女王果然处处都要位尊,在冥界她是老大,做了医生也要嫁个怕老婆的院长,真是当代女性学习的楷模。
阎君捂着嘴轻轻笑:“病人情况稳定,我不打搅了,你们努力!”
“再见!谢谢王主任!”郑医生从头到尾只说了这一句。
我缝合好最后一针,将器械都收拾了,几个小时的努力没有白费,母子平安,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阎君没到之前,素洁已经施展法力挽救了产妇的生命,我心虽有疑惑,但大致也明白是怎么个回事。
助产士抱了婴儿到产房外,家属们发出一阵欢呼,天伦之乐的幸福。
郑医生怜惜我忙了一整天,让我早点回去,我也存了要赶紧和素洁聊一聊的心思,顾不得做个勤学的样子,赶紧撤了。
回到公寓,泡了茶给素洁。
她端了茶,将泡开的茶叶化为灰烬,指缝里露出影木的叶子,纷纷坠入开水中,朝着我微微一笑。
不论离开家乡多久多远,她永远用自己的方式留着家乡的味道,这一点,我比不上。
“那对母子是你要回报的福报!”我在另一边坐下,将身子靠在垫子上,肯定地说。
素洁轻抿嘴唇,沾了沾水:“嗯!”
总觉得这一番她回来我身边,改变很明显,却依然不喜欢多言语。
“这么多年,你过得可好?”这样的问话放在以前总是难以启齿,历经众多艰难,再见面,总觉得该这样问一问,才能表达一些情怀。
“走过许多路,吃了一些苦,却觉得很快乐!”素洁想了想说。
“那些福报呢?”我心中所挂念的就是这个,“回报了多少?”
“万中之一吧!”素洁轻轻地笑,“我其实都不去记,回报了多少,还剩多少,只觉得能这样有目的地活下去,很开心。”
我看着她笑,那么真实,不似在青丘,每每带着无望和虚幻,在人界行走许多年,她真的变了很多。
我很欣慰,为她的改变。
“不去记也好,不当回事就不会有负担。”我说。
她点头:“虽是去回报,却有为善的快乐!”
想到今日的场景,如何不是呢!
“这一次,是产妇的回报?”我有些好奇。
“不是,是孩子的。”
“你买一送一,又救了妈妈?”我亲眼看到她连救了两条命。
“这孩子前世之福回报今生,他的福报便是家庭圆满一生无忧。”素洁的脸庞有淡淡的光芒。
“所以福及父母!”我感慨,虚空那池鱼,有太多故事,转念又感慨,“素洁,你见了阎君居然这么镇定,进步果然很大啊!”
“什么阎君?”素洁明眸流转,都是疑惑。
我定住了:“阎君,就是冥界……”
突然停住了,意识到素洁问的不是哪位阎君。
“那位送血的医生,你没看到?”我追问。
素洁点头:“看到了。”
“她……”我想了想,“你没看出她的本身?”
素洁摇摇头:“你的意思是,那位医生是冥界的阎君?”
我长叹一口气,看着素洁点头:“我以为你经过虚空修炼连冥界之主都能镇定面对了。”
素洁轻轻笑了:“哪能啊,我是连看都没有看透呢,难怪她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是错觉呢,一个凡人怎会看到我的存在,原来是阎君啊。”
想来也对,以阎君的修为,要隐藏自己易如反掌,但是为什么呢,她不瞒着我?
“这一次你在省城多待几日,我们许久不见,好多话要聊,且我也多日未见两位上神,正好可以一起去虚空。”抛开思虑,我对素洁说,上次寻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