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心腹,自然仍旧需要为家族卖力。
踩踏事件死伤人数出来,自然升级到政治路线,倒霉的人不外乎公安和当地行政主官。
“你这走狗倒是合格,对人命冷酷无情!”我讽刺道。
“我若不出手,结局会更悲惨,葛家大业不会只扶持了我一个帮派。”杜己任的手指敲击着桌面,预示了他内心的纠葛。
我被反击地有些无语,伤人害命还有道理,背上了大义的名号。
杜己任看出我的情绪,进一步点明:“今年高层换届,葛家想要政敌倒台,这是最快最有效的途径,葛家一心要制造惨案,不在乎死多少人,因为无论死多少都不会被记在他们名下。葛家势力之大,全省黑帮都想要倚靠,一些小帮派更是趋之若鹜,若放任他们去做,就不仅仅是踩踏的伤亡!”
“葛家真是混蛋!”我冷笑着,看着杜己任全是狠毒的表情,害人者不可饶恕。
杜己任的手指再也敲不出节奏来,他似乎感觉到了冷,然后整个人都被我冻在椅子上,保持了端坐的姿势。
我扭头看素洁:“有没有兴趣跟姐去玩一玩?”
“论辈分,我也是你长辈!”素洁淡淡地说,“岂有长辈跟着晚辈胡闹的,不过是几个人界的跳梁小丑罢了。”
我双眼发亮:“有什么主意?”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素洁的眉眼里有从未见过的狡黠。
进了虚空。
素洁的纤指叩响木门,传来笃笃的回声。
静待。
我的心有些不安,为上一次的错过,更害怕这一次的扑空。
木门吱呀。心突然安静下来,瞧见一张带笑的脸露出了,然后走出一个白衣的女子,我不由得喊了声上神。
颜亭上神的手伸出来,一手拉了一个,将我和素洁迎了进去:“池塘里的锦鱼跳跃了一个上午,哥哥就说妹妹要来了。”
抬眼就看到了晨起上神含笑站在厅堂里,接了颜亭上神的话:“这不就来了吗!”
木桌上赫然摆了茶具和南瓜子,晨起上神抓了一把瓜子给我:“小妹吃吃看,香着呢!”
听到颜亭上神噗哧一笑:“小妹你就多吃点,哥哥今年种的南瓜吃不完,全晒成干,掏出里面的南瓜子抄了许多,恐怕吃到明年都吃不完了。”
我攥着瓜子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满心欢喜,看着晨起上神又给了素洁一把,一口口磕着,芳香四溢。
“小妹上次来过?”颜亭上神问。
我点头:“宿在这里,临走前还穿走了那件背心。”
“嗯,”颜亭上神颇为遗憾,“早知道你要来,我应该早早绣好,那些蝴蝶可是都不见了呢!”
我的心微微一紧,等着颜亭上神再说下去。
“改日你带回来,我再绣过!”她却只是叮嘱。
素洁静静地坐着,又回到了过去的时光里,变回那个沉默静谧的女子,看我在父母面前撒娇打诨,或是在被上神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我拉拉她的手,她对我露出会意的微笑。
“素洁过得可好?”颜亭上神将茶杯注满,端给素洁,素洁起身接了。
“劳上神关心,安好无恙。”素洁轻轻地说。
“有困难随时会虚空来,我和哥哥都是你的倚靠。”颜亭上神淡淡地笑。
素洁端茶的手抖了一下,低头去掩饰眼眶的湿濡,我也不点破,这样的情怀,我亦是有过。
晨起上神带了我们两个去外面摘瓜果,见了满枝的桑葚,紫黑紫黑,想想人界正是冬日,不由得有种胃口大开的感觉,一径吃过去,渐渐离开他们远了。
遥遥地听到他俩的谈话声,言词并不真切,黄昏的时候的落日余晖透过桑枝,打出温暖的橘色,虚空永远初秋的静谧,让我有了回到童年的感觉。
吃了一手的紫色,估摸着嘴唇也是这样的惨不忍睹,于是放弃桑葚,转到樱桃树下。
晨起上神在田埂上轻轻唤我的名字,我冒出头来,把素洁吓一跳。
回到屋内,将劳动果实都给了颜亭上神,我和素洁搬了凳子坐在木门口,看锦鱼时时跳出水面。
“回到这里,像是回到了青丘。”素洁悠悠地说。
“嗯,我也一样。”我跟着说,“像爹娘还在世的模样。”
“我很想念那个时候,很想念。”素洁的眼神里都是思念。
锦鱼高高跃起,撞击水面,发出哗啦的声音。
被吓了一跳,忘记了要聊天的内容,就这么傻傻地看着,直到炊烟渐熄,颜亭上神来催着吃晚饭。
席间都是对素洁的指导,十万福报,总有遥遥无期的感觉,再被上神一说,更觉得没个尽头。
颜亭上神一定要留下我们过夜,说是原来的房间都还空着,一直等着我们来住。
从厅堂往里走,先到素洁的房间,我想起那一屋子的绣花,是要让素洁睡在锦绣里么?
房门推开,依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