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儿,让我遇上了,只能说运气不好。
但这么一闹,偶然就成了必然。
暗中帮了黄家这么多,我却是第一次来这里,夜色黑得彻底,黄家在闹市区的房子淹没在众多住宅楼里,我凭着彩虹蟹遗留下来的痕迹,在半空中寻觅。
路痴再一次被自己吓到,把一幢楼从上到下寻了三遍,始终无法确定,记忆中黄夫人的脸平凡无常,幸而那个女孩尚且留在我的印象里,我在她贾的客厅留了一点东西。
第二日清晨,我又蹲在了小区门口,看上班族潮涌着出了大门,终于见到了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我窜到她面前,拦住她,黄夫人明显吓了一跳,待认出是我,脸色的变化阴晴不定,语气里有撕了我的冲动:“是你,你还有脸来见我,警察怎么没把你抓进监狱!”
“能借一步说话?”我问。
黄夫人盯着我看,深吸一口气,带着我到了小区的花坛边:“有什么事,快说!”
我很欣慰,这样的女人在最激动时仍旧有自己的修养在,没有辜负我对她的帮助。
“黄夫人,我和黄教授是清白的,有人害了他,现在又来陷害我,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压低声音对她说。
她的眼神出卖了内心的思考,虽然她对我说:“你认为你还有资格来祈求我帮助?”
“黄夫人,黄教授是为什么死的,你心里最清楚,我希望你不要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黄夫人轻蔑地看着我:“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恨不得你死,你们两个都该死!”
“黄夫人,”我狼狈地辩解,“我是你丈夫的学生,他是说过,希望我来考他的研究生,但我依然只是他众多学生中的一位,黄夫人,你的丈夫是个干净的知识分子,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
“清白?清白到在手机里互相称呼亲爱的?我倒是不知道现在学生和教授之间可以这么个清白法?”黄夫人冷笑着,声音尖锐起来。
“那都是别人陷害我的!”我极力为自己的清白斗争,“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把证据找出来给你!”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的证据还是留个警察吧,”黄夫人咬牙切齿才能保持自己的冷静,看样子,她动手打入的冲动已经在酝酿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从我眼前消失,永远消失!”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她在握拳,眼见战斗升级,我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一边撤退一边请求:“黄夫人,我和教授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滚!”回复我的是深恶痛绝,以及周边逐渐围观者的冷嘲热讽,“我希望你现在去死!”
正室战小三的戏码就这样结束了,许多人能看到我夹着尾巴逃跑的狼狈和她几欲灭了我的凶狠。
回到公寓和素洁汇合,得到了一个不算意外的消息,死者并没有被解剖。
“我去找过盛医生,医院方说是请年休假,家里的说法是因公出差,也就是说,你的带教医生消失了!”素洁说。
“你是在哪找到他的?”我不理会素洁的这段描述,直截了当地问道。
“杜己任南郊的别墅里,八个壮汉看守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医生,衣食无忧,但失去自由。”
就是之前杜己任建议我和素洁去散心的那幢别墅。
我将刚脱下的衣服抓在手上,有些头痛地对素洁说:“走吧。”
门铃被按响,叮咚叮咚,打断了我的话语。
素洁抬起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不用去了,他来了。”
杜己任迈着大步进来,在我那张迷你的沙发上坐下,我和素洁便只能在一旁站着,似两个尽职的保镖,自他与我翻脸后,对待恩人的态度便疏淡了。
“我要见南郊那别墅里的人。”我开门见山。
他只是嗯了下,没有其他表示。
“葛家不是将你逐出家奴行列了,怎么了,你又去表过衷心了?”我讽刺他。
“黑道永远是白道最好的朋友!”杜己任的脸上浮起笑容,“你的身后不也有支可供趋势的势力?”
我还真没有,本宫一个顶整个黑社会了。
“我现在出发去见盛医生,你需要给我什么信物吗,我不希望对你的人动武。”我将大衣套上,做出要离开的姿态。
“没有,你的脸是最好的证明!”
我也不过随口一问,以我与杜己任的交往,他的那条道上,稍具地位的成员都见过我。
“嗯,那我们走了,你出门后记得锁门。”我嘱咐了一句,在出门前,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问他,“之前你建议我们去南郊散心,是否也有□□我们的意思?”
素洁的手指动了动,我故意不看她,盯着杜己任的眼睛。
“没有这个必要!”杜己任吐出一口气,这句话说出口,像是辩白成功的人,有被人谅解的轻松。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出了酒店,素洁问我:“打算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