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的我后,愣住了,明显反应不过来。
我挥手打发走应哥,对盛医生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第一,我没有遭绑架,第二,我不是绑架你的幕后。”
盛医生激动地冲上来:“究竟怎么回事,他们想把我怎么样?!”拼命拽我的手,好像我知道答案似的。
“你安静一点,”我理解他的心理,受了这么大的惊吓,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那是又惊又喜啊,“我是来带你走的,但是在这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盛医生扯着喉咙叫道:“不,叶白,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赶紧带我离开。”
我为难的拍拍盛医生的手:“不说清楚,他们不会让你离开,你要相信我,我是来解救你的,但你必须配合我。”
借着杜己任的威严来压盛医生,我暗暗有些愧疚。
盛医生在我的安慰里冷静下来:“叶白,我为什么会被绑架?”
“因为那个死者!你先告诉我,那个死者为什么没有尸体解剖?”
“医院跟我说,死者家属拒绝解剖,而且这次医疗事故无关药物和器械,是我没有及时处理,尸体解剖毫无意义。”
“你被单位洗脑了?”我感叹。
盛医生摇摇头:“停职称评定的处分并不严重,以我目前的资历,离主任医生的评定本来就有差距,这事院方在保护我,能够息事宁人,我没有理由去跟医院唱反调。”
如果这样,杜己任绑架一个不会闹事的人,意义何在?
“看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我了!”我喃喃道。
“什么?”盛医生很惊讶。
“没什么,”我叹气,“对于这次绑架,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我想了很多可能,但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死者家属报复!”盛医生灰头土脸地说,“唯一想不通的是,他们仅仅只是限制了□□。”
“没有什么想不通的,绑架的你的根本不是死者家属,死者也不过是被利用的傀儡罢了。”
盛医生倒抽一口气:“什么阴谋?”
“他们的目标是指向我,你是被我连累了,具体原因你不要问,你安安静静待在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你说我被绑架反而是最安全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我要知道原因,不然我难以安心!”盛医生一拳头捶下,震得茶几上的茶杯哗啦啦响。
应哥推门进来,见我无恙,又退了出去。
我起身告辞,完全打消要带走盛医生的初衷,盛医生见我要独自离去,急的去拦门:“叶白,我不管什么原因,我也不管你是谁,放我回去,我跟这件事毫无关系。”
“你又怎知是什么事。”我对着盛医生毫无缘故地微笑,在我的微笑中,盛医生缓缓倒地。
再一次进入杜己任的办公室,被前台接待拦住,我才深刻感觉到杜己任的疏离有多严重。避开闲杂人等,我径直进了办公室,杜己任的眉毛一挑,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我承认,你作为葛姓家奴,还是有一定的人性存在。”我施施然在他面前入座,盛医生以被绑架的状态进入了绝对安全的领域,我无需分神了。
杜己任不为所动:“太聪明的女人都不讨男人喜欢。”
我摊开双手,做了个无所谓的态度:“素洁一贯有自己的想法,我左右不了,何况,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
“所有我才会被迷惑。”
“现在清醒了吗?”
“你说呢?”
“我没时间跟你聊风花雪月,素洁不是我的所有物,你也不是我能控制,我只希望你俩的一切不要影响杜白两家的情谊,当然,若没有今日我去探访盛医生,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话。诚如你所言,我背后的势力也很广大,我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只不过,我不愿失去你这个朋友。”我在朋友这个词上有片刻的迟疑,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我和杜己任之间的关系,若说是报恩,他这若干代孙也不必拘泥于此,若说是强者间惺惺相惜,我似乎也并不赞同,心头绕了几个弯,最后仍旧没有何时的词语,便无可奈何地用了朋友。
“能被叶姑娘称为朋友,是杜某人的荣幸。”他也不是个作的人,起身去开酒,“来,红酒一杯,让往事随风。”
“这么干脆?”我翘着嘴角问他。
杜己任缓缓喝下红酒:“为了素洁!”
我哈哈大笑,心头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浮云。
“盛医生一定会是下一个受害者,并且凶手还是指向你。”杜己任摇晃着酒杯,示意我喝下。
“那就算是第三条人命了吧!”我喟然。
“不,是第四条,因为黄夫人也在计划之内。”
“为何要拿这么多人命来威胁我呢,直接按压一个罪名给我岂不更痛快?”
“你不过是小卒子,他们想要引出的是你身后的真正势力。”
我无声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