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成为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因此原因,所以,我再叮嘱你一句,且行且珍惜。”
说完,我自顾离去。
披上白大褂,我出现在特需病房里,葛景天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稳。我拨动输液瓶,惊醒了她,见是穿白大褂的医生,她淡淡地笑一笑,闭了眼继续睡。
特需病房不是一般人能入住的,在这里的病人,其实并没有多少的疾病,不过是身份的象征,九十岁高龄的离职老人,厅级以上的在职干部,以及家产万贯的先富人士,以一种将医院当疗养院,把医生当保姆的态度,在这里做高级休养。
我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坐下,闻着满室花香,看老人惊诧地睁开眼。
“医生?”她叫到,然后意识到我这样一个年龄,应该只是个实习生,态度就没开始热络。
“听说你遇到鬼了,我很好奇,想来听一听。”我露出不符合这个身份和年龄的笑容。
老人坐起身来,瑟缩的身子暴露了她小心翼翼的警惕:“这不是你一个实习生该做得事,我要求你出去。”
我伸手,稳稳抓住她的脖子,笑得很残忍:“当时是不是有人这样抓住你的脖子?”
老人脸色大变,她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随便叫吧,没人会听见,”我将她放回床铺,“其实有时候特权并不真能成就好事,比如说,你为了隐私,挑了这间没有监控的病房。”
老人的手捂住脖子,颤抖地问:“你是谁?你就是那个鬼?”
我在她面前翘起二郎腿:“你瞧仔细了,从头到尾,我哪一点像是个鬼,双十年华的美好青年,貌美如花,前程似锦。”
“是你,就是你,这个声音,我听出来了!”
我不甚在意:“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回答好了,我高兴了,就不掐你脖子。”
“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老人恨恨地吐出这句话。
“我不在乎,”我对着她说,“因为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他真的是你的儿子?”
老人激动起来:“他不是,难道你是,你这个妖怪,你想干什么?”
“我不是妖怪,你猜了我两次身份都没猜对,等你回答好我第二个问题,我就告诉你正确答案,”我轻轻地笑,“你从什么时候觉得他不像你儿子?”
“他是我儿子,是我儿子,我儿子!”老人直着脖子大喊,保养良好的脸上现出斑驳的老年斑,你看,权利最终还是输给了光阴。
我哪里需要她什么答案,不过是在她心里种下一颗种子,等着种子生根发芽,自然会长成参天大树。
我起身,温柔地扶着输液瓶,里面的氯化钠液体已经尾声,我查看着另一瓶液体,进入好护士角色,问她:“龚红花?”
她下意识地应了声。
“给你换瓶,这瓶挂完后,就按床头按钮,我们会来拔针。”我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收拾空瓶,给她掖一下被角,轻轻退出病房。
随手将空瓶抛进医疗专用垃圾筒,与迎面过来的护士点头招呼,护士小小的惊愕被我留在背后。特需病房,从来都没有实习生,因为这里的病人,都不能被实习。
把手机扔在公寓,回一趟求是中学。
扶桑正在职工代表大会上做重要演讲,教导主任坐在门口管签到,见我进来,很是开心,指了指一个空位,我悄悄坐进去。
四月芳菲将近,那场近在眉睫的考试又一次逼近,扶桑最为重视学生们的未来,这一通鼓励加警戒的话说得轰然在耳,下面都是低头猛做笔记的老师,我巡查了一周,有许多熟悉的面孔。
听到一半,实在觉得自己不合适在场,大模大样从教导主任面前溜开,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郁闷。到了高复楼前,看满室的学子聚精会神听课,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
我绕到薜荔旁边,抓了两只还在睡眠中的蟹扔进须弥,然后将手贴着薜荔虬结旺盛的根须,把信息灌注进入。
天庭的府衙修建将成,翼角尊者记得我曾说过,我的府衙墙壁已有指定薜荔,故而来征求过我的意见。薜荔移植到天庭,洗髓伐尘后,剩下的法力只够维持幼苗的形态,要长成满墙的葳蕤,需要许多个年年岁岁,故而,尊者的意思是,阿弃上天庭宜早不宜迟。
我建府衙原本就是为了阿弃,所以需要听阿弃她自己的意思,若是仍旧愿意在扶桑处修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果然知她甚多,传回来的信息证实了我的想法,阿弃喜欢这尘世的生活,胜过天庭清修。正如扶桑所言,她凡心未尽,不如就在凡尘吧。
我盘桓了大半日,终见扶桑姗姗来迟。
“你身上怎会有道教的气息?”一见面,扶桑就感觉到我的异常。
我将身子转了一圈,把特意留下来的气息,尽数展示给扶桑。
“如火咒,太上老君那一派的,但效力相差极大,不是正宗传承,还有化石咒,什么乱七八糟的组合?”扶桑蹙眉分析。
“是两个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