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想敌,想通过困住我来打草惊蛇,不曾想歪打正着,把主谋给关起来了!”
杜己任有些无奈:“你若不是被他小瞧了,哪里是关到看守所那么简单。”
“老辣姜大失误,要怪只能怪他自身能力不够。”
金童摇头道:“是灵力灌注损耗了他的法力,否则英招虽不如斩神,但也不至于失误至此!”
“你莫忘记,他入人界时,我尚未成仙!”我用筷子敲着碗碟,听声音清脆响亮。
杜己任对着电话下命令,不过半小时,便不断有来电汇报葛景天行踪。他抓了外套出去接电话,室内只剩下我和金童。
“情劫这东西,其实也有漏洞,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我问他。
金童摇头,目光穿透窗棱,遥远悠长,随着他的视线,我看到深山里黑成一团的寂寞。
“夜色昏暗!”金童道,“斩神保重!”
杜己任接完无数汇报电话在门外对我说:“葛景天开着一辆吉普车已到半山腰!”
我抬脸看金童,笑容有些夸张:“不共戴天的仇人行踪已露,他却只能开车来,我甚是遗憾,今日斩神又无法大展身手了!”
“谨防有诈!”金童淡淡地道,话虽如此,语气却是轻松的。
我慢慢喝光那碗已凉透的稠粥,站起来往外走,杜己任让开了身子,又跑进来,拿了方才给我的外套,急急披在我身上。
我心中一暖,伸手去扣纽扣,摸到那仿钻梅花扣,才发觉,这羊呢外套竟是deciy去年冬季的爆款,以袖口和领子巨大狐狸毛为卖点,将女子的富贵和俏皮完美体现出来。
不得不心暖,杜己任竟是连我的衣着偏好也看在眼里!
我一步步走出深山寺,上了杜己任的车,我要将葛景天拦截在半山腰。日已西落,寒意尤甚的深山无人拜访,处处可做战场,但金童气势衰竭,刑天斧若出,他必受牵连,所以我要远离深山寺。
最后一个电话响起时,我与葛景天相距不过十公里。黑色牧马人吉普车的车灯在山路上蜿蜒照射,一个拐弯后,照见我站在山路最窄处,任尘土漫漫袭来。
杜己任被我安置在远处,这是一场非人界的较量,他虽知道的很多,但最好不要亲眼目睹超越人界认知的力量比较,于他,是一种保护。
吉普车出于本能,先是一个急刹车,车速迅速降下来。我迎着车灯绽开笑容,做了二十五的人,英招的思路有了人的固定模式,倒与我颇为相似。环境的力量如此强大,可以更改神仙的认知。
只不过一个瞬间,轰鸣的发动机声骤然响起,吉普车似发了疯般朝我碾压过来。
相聚两百米,相差两秒钟,我神闲气定,伸手抵住已然奔到身前的车辆,往上一举,车子随着我的动作升到了半空。
机关算尽太聪明,葛景天一味要低调,牧马人性能不过中下,能保他在政坛上不引人注目,却保不住关键时刻他的安全,我挥手,要将车子扔进山谷。
力量突然从手臂上流逝,我抬眼一看,金色的符咒正从车上上蔓延到手臂,所到之处,皮肤泛红,青烟冒起。我与驾驶座上的人四目对视,都看到了对方冷静且残酷的眼神。
符咒继续覆盖过来,如火如荼,脖颈处突然一凉,然后金色毫无预警的如轻烟散了。我冷笑一声,轻轻松松将车子扔下悬崖。
驾驶座的车窗开启,从里面跳出一个人来,一身黑色西服在暗夜里金色四射,斑白的发却比衣服更显眼。
我从山路上跃起,对着半空中的人猛踢一脚,那人被踢中心口,闷哼一声,也不硬抗,顺着我的力道往后退,把我的攻击力度削弱到最低,身后就是山壁,他的身子撞击着山石,许多小碎石落下,他贴着石壁滑到地面。
“你到底是谁,受何人指使要与我做对!”葛景天凌厉发问,神色比上次相见已失去了冷静。
他竟然还以为这是一场政治斗争。
“堂堂英招,竟是堕落到靠琉璃墨砚的符咒为依凭!”我从衣襟中掏出一块玉佩,冰色纯粹,琢为圆珠状。
“冰凝珠!”葛景天脱口而出,随后悲凉地道,“我竟是连天界的神都分辨不出来了!”
我在归还琉璃墨砚时,琢玉尊者顺手给的,他说可能会派上用场,果不其然啊!冰凝珠是琉璃石唯一的克星,当日琢玉尊者雕琢琉璃,靠得便是冰凝珠相克作用。我摇了摇冰凝珠,重又纳入衣裳内:“你派人彻查了我的住处,指示看守所民警检查了我的贴身衣物,可有所收获?”
“原来你早有预谋!”葛景天厉声道,“我自认与天界诸神无甚过节,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你与神无过节,那么与人呢?黄其敏可与你有过节,那位死去的女孩与你可有过节?我与你可有过节?”
“我入凡人躯壳,遵从生老病死,就是一个普通凡人,追求凡人都追求的功名利禄有错吗?”葛景天反问我。
“有错!”我打断他,“你为一己荣华忽视他人性命,你为一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