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我将雪莲叶折断,纳入怀中。
怜儿惊呼:“斩神作甚?”
我嘻嘻道:“人界太热,我折了你的叶子拿去避暑。”
怜儿的声音在雪莲池里响起:“斩神哪里要靠怜儿纳凉!”
我低头看着,又一片莲叶亭亭玉立在方才我折断的茎干上,一张宜喜宜嗔的美人脸浮现其中,拿眼睛嗔怪着我。
我心想,要不要学一下怜儿的娇羞,能冲淡我在他心目中的冷酷角色。想完,自己恶寒了一个。
一脸嫌弃地打发走怜儿,我顺着默然院往深处行去,雪神的休憩处是最深处的寤寐林,那里永远是冰天雪地的晶莹和冷厉,即便是在雪神殿修炼的几位使者也经受不起这样的严寒。
站在林里打了几个抖索,看脚趾冻成和雪一个颜色,才醒悟到自己是赤脚的,身上一件极其凉爽的连衣裙,在这样的天地里,跟没穿是一个级别的。
我打量了四周,冰树密密麻麻矗立,视线能及不过几步,喊了几句,没有收到回音。
我悄悄退出寤寐林,转而回到雪莲池。
“怜儿!你多久未见到雪神了?”
怜儿蹙眉思忱,一对妙目如雾中花开:“这几年都是我做的雪神舞,想来有不少次了,天界年岁漫长,这一年不过是我们一觉过后的瞬间,我记不得有多少年了。”
“雪神休眠前可有话留下?”
怜儿咬唇,思索了半日,摇头。
“可是出了什么事?”她问道,“人界这十年没有雪灾,做一般的雪舞即可,怎么了,斩神,可是怜儿犯错了?”
“雪神说十年无雪灾么?”我不答反问。
怜儿点头:“是怜儿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你做得很好。”我赶紧安慰她,她做得何止是很好,人界年年暖冬,都快没有冬日了。
缓缓步出雪神殿,一路沉思,不期然撞到一个使者。双方相互道了声见谅,他匆匆行去,我缓缓步出。
“斩神!”突然听到喊声。
我回头一看,正是方才相撞之人,青裳广袖,儒雅淡然,竟是个熟人,柳尊使者。
“斩神见谅,”柳尊使者去而复返,“斩神请看。”
我朝着他所指的地方一看,几根青丝缠绕在我连衣裙的黑色绸带上,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柳尊使者俊脸微红,轻声细语地解释:“小仙今日早起,懒懒地未正式梳理发髻,不料想会撞到斩神,勾下这几根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后又想,斩神现在不似我们在天庭,这几根发丝不取下来,万一惹了不该有的嫌疑可就是小仙的过错了。”
我的脸像打翻了的颜料铺,什么颜色都有了,几根青丝引发的误会,这么白痴的剧情不适合在如今的年代发生,何况他长发飘逸青丝柔顺,林然该得要有多大的醋意去怀疑我跟个长头发的男子有暧昧。
哭笑不得地将发丝取下来,打趣道:“柳尊使者的发质可真是不错,用的是什么法子护养。”
柳尊使者一本正经地答道:“捣何首乌、女贞子为酱,加入黄精三两,旱墨莲三两,将头发浸泡一刻,再用桑椹子挤汁涂抹,每七日一次,便可得发如云黑似墨。”
我听这方子有些意思,所说的几味都是人界常用的乌发药材,不想在天界竟也流行。
“斩神若有兴趣,可以试试,这方子所用的药材也不稀罕,不过这桑椹子尤为重要,最后一番涂抹,靠得就是桑椹子的汁液,需要乌黑亮泽为上品,我府中有桑蚕使者赠予的上等新鲜桑葚,人界可是万万不会有的,可送与斩神一些。”柳树使者十分认真地说。
我眉开眼笑:“如此多谢使者了!”
两人聊着关于如何乌发之术,逶迤着向施植院而去。
我从天庭下来,刚回了房间,门口就被敲响,伴着林然清朗的呼喊。我打量了自身没什么异常,开门迎他进来。
“昨晚睡得迟了,今早催了你几次不见有动静,累坏了么?”他眉目含情,关心地问道。
我摇头,将手中的一盒桑葚递给他:“很甜,多吃点。”
林然尝了一颗,赞赏道:“好甜,桑葚的功效很多,尤其是对女孩子,美白乌发生津止渴,还能增加免疫力,你该多吃点。”
说罢拿了一颗喂我,我微微发窘,想退觉得矫情,想吃又张不开口,正在犹豫间,林然已喂到嘴边,用宠溺的眼光看着我。
我的脸瞬间红了,此情此景,千万莫让青蟹她们看了去,否则我的这一张几千年的老脸无处安放了。
不自然地吃了,听着林然小声嘀咕:“这都八月了,居然还有这么新鲜的桑葚,季节都混乱了。”
林然的话没有错,桑葚这东西三四月份开花,五六月份结果,因易于腐烂,保存困难,果实期极端,这样的月份的确不该有新鲜桑葚。
而在那条林荫小道旁,载种了一棵桑树,累累桑葚紫红胜黑,那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