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不是吗!”我一边恶狠狠地攀折,一边无聊地答复。
“可是喝多了伤阳啊,雪莲极寒,可是会凝冰冻水的哦。”
“要的就是凝冰!”我数了数手中的雪莲叶,一共十二张,也是差不多了,潘帅服下去太过,估计肝脏要冻得返老还童,那不叫治愈,叫奇迹。
“斩神要冻住什么?”怜儿催着雪莲叶重生,好奇地问我。
“一些虫子罢了!”
怜儿张大嘴做惊愕状:“斩神这是哪里的话?捉虫不该是鸟儿的事吗?”
我□□雪莲叶的手一顿,将叶子全数塞进怜儿的怀中,一股脑向怜儿描述了那堆恶心的虫子模样,问道:“这样的虫子鸟儿也吃得?”
怜儿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我:“斩神,你是神仙,你找的鸟儿是神鸟!”
我醐醍灌顶,拔腿就跑,怜儿在身后一叠声地喊叫:“斩神!斩神!”
在天庭横冲直撞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去何处,想了想又转回雪神殿,见怜儿好整以暇地抱着被我遗弃的雪莲叶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就知道斩神是要回来的!”
我摸摸她的头,叹息:“说吧。”
“天界神鸟皆为王母座下,王母不喜天庭,素来爱在昆仑,于是,部分神鸟随王母归昆仑,而身负使命的神鸟留在天庭,由他人掌管。”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天妃吧。”
“斩神聪慧!”
我再次叹息,说不上来的懊恼。
“斩神为何叹息,天庭已传遍你与天妃之间的恩怨,说起来,是天妃欠了你一个人情。”怜儿不解的问。
我第三次叹息,一脸幽怨的问:“说吧,天妃住在哪个方位?”
怜儿的大眼里全是疑惑,用手指了指后院:“咱隔壁就是天妃府衙,整个天庭唯一不惧严寒的神仙。”
我挥手告别怜儿,径直往后院而去,怜儿的声音再后面响起:“斩神要走后院,记得攀墙时和薜荔打声招呼。”
雪神殿的后院漫漫冰雪,没有薜荔的白色冰墙晶莹剔透,我跳过墙头,迎面照见一堵绿意盎然的围墙,满墙薜荔郁郁葱葱,见我有攀爬趋势,藤蔓嗖地暴涨,现出一个窈窕的身影来。
“来者何人?”一张标准的美人脸露出来,薜荔一族特有的美色一览无遗,骨肉均匀,身材纤细,长发垂至脚踝,无风自动。
“在下白洁,拜访天妃!”
“斩神白洁?”薜荔蹙着好看的眉,“为何不走正门?”
“因为正门要绕远路。”我说。
薜荔大约被这无赖的理由噎住了,老半天只知道蹙眉。
“可否容在下进去了?”我问。
蔓藤织成天罗地网:“历来没有这样跳墙的经历,不晓得天妃是否愿意,请斩神走正门吧!”
我苦着脸顺着薜荔的指路绕着围墙走去,见一朱红大门深闭,敲三下门,薜荔从我身后出现,推开门,迎我进入。
雪神殿白得令人眼盲的隔壁住着姹紫嫣红的天妃殿,四时花木怒放,百鸟羽放七彩,天妃手执古籍,一身如火红衣端坐在芭蕉叶下,肩头膝盖跳跃着几只鹦哥。
我极为欣赏这样的审美,一路拈花惹草地逶迤而来,鹦哥见我靠近,跳下肩头化为人形,是个书生摸样的少年。
“斩神稍候!”鹦哥的声音竟是厚重的男中音,瞬间让我好感度转暖,最讨厌长了一张好脸却声音娇嫩的男人。
我在石榴树下站定,看咧嘴的石榴绽开红艳艳的笑脸,顺手摘了一个。
“天妃请斩神喝杯茶。”鹦哥飞出来,在我面前重又化为少年,“斩神若要吃石榴,可到里面去挑选,这一个可吃不得。”
我打量了手中的石榴,看不出有什么不妥。顺手交给鹦哥,往着天妃处行去。
这一路走了半个小时,小桥流水,野渡横舟,栀子佩兰,梧桐白桦,竟是一步一景。明明近在迟尺的天妃,在我的步行中遥不可及。
我停不下脚步,贪看这一路精致,天妃至始至终没有抬头,书籍翻看过一页又一页。
我终于来到她面前,施施然坐到蒲团上,蒲团冰冷,让我感到一丝异样。
“斩神可算是到了。”天妃笑意盈盈,搁置了书籍,素手执壶,“天妃府能得斩神青睐,真是蓬筚生辉。不知斩神对喝茶可有要求,若是无,可尝试我天妃殿的斑斓花茶。”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
火焰突显,舔舐着褐色瓷壶,几只翠鸟衔了朵朵金黄色花儿来,抛在滚开的沸水中。金黄翻滚,似浪潮起伏,香气渐渐浓郁起来。
“沁人心脾!”我赞叹道,“清香之味令人闻而醒神,继而忘忧。”
“能得斩神如此夸赞,也是斑斓之福!”翠鸟退下,天妃冲出两杯茶,敬道,“斩神请。”
茶入肺腑,顿觉五内涤荡,我不言语,感受身体的波动。
“斑斓性平,驱逐污浊,斩神这一杯喝得尤为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