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继续赶路,何家天果然是吃山里的饭长大的,就算没去过山顶,却能带众人找到准确的上山道路,五人走走停停,最终在大约四点的时候,看到一个一人高的山洞,强烈的亮光从洞外射进来,将手电的光线吞噬,薄绎和薄旌关掉手电。
何家天抹了一把汗,惊喜道,“到了,穿过这个洞,就是山顶。”
薄绎让薄旌将手电筒递给何家天,接着对他说道,“你先回去吧。”
“这……”何家天往后看了一眼回去的路,心里不由得渗的慌,那白猿的尸体还在下面的,要是再来一只,也够他喝一壶的,“我一个人有些不敢。”
薄绎道,“不跟着我们,你反倒安全些,如果你现在下山,在天黑之前到达山腰就没问题。”
“要不我跟着你们一起去?”何家天确实有点害怕,“那路阴森森的,静的连脚步声都能听到,我一个人还真不敢下去,要半路再跑出个什么东西来,不吃了我,也会吓死我。”
许优昙提议道,“要不让他在这等着?既不用下山,也不用跟着我们。”
“可以。”薄绎点头,看向何家天,“你觉得呢?”
何家天连连点头,要他下山,那是不可能的了。
薄绎吩咐道,“好,等会如果听到什么声音或遇到任何事都不要出去,只要待在这里就好。”
何家天如捣蒜般点头,他拍着胸脯道,“我保证。”
薄绎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颗刻着“相”字棋子,递给他,“留着防身,有了它,一般东西都接近不了你。”薄绎又从背包里扯出一袋食物放在何家天身边,“我们不确定明天是否回的来,这些食物可以撑到后天,如果我们还没回来,等东西吃完,就自己下山。”
何家天感激道,“谢谢您了。”
薄绎没再说话,直接穿过那个山洞,其他三人也马上跟进去。
眼前是一片空地,以四人所在的洞口为顶点,从两边延伸出一片广袤的冲积扇平原,顶点对应的弧边就是何家天所说的大裂谷,谷中烟斜雾绕,往下看,让人有一种失重的坠落感,即使是膀大腰圆的大汉,也不由得有些腿软。
虽然周围的景物与梦中有出入,但是这种感觉却与梦中一样,许优昙有种错觉,好像这个裂谷就是梦中有许多枯手的悬崖。
就在这时,一阵嘹亮的婴儿的啼哭震破山林的宁静,声音凄厉尖啸,像是利器划过耳膜,带来的刺痛感,四人不约而同的捂住双耳,想逃避这刺耳的哭声。
但就在他们捂住耳朵的一瞬间,声音却戛然而止,趁此空档,薄绎马上解下背包,拉开拉链,从中掏出一团棉花,分别扯掉一点交给三人,三人会意,马上将棉花分成两半,塞进耳朵。
没想到山顶上还真有婴儿,但奇怪的是,它是什么东西?
薄绎也将棉花塞好后,眼神直盯着裂谷,说道,“还没停,有东西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啼哭声又开始响起,而且一声比一声响亮尖利,但薄绎的棉花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所以几人只能隐约听见几丝轻不可闻的声音。
伴随着哭声,一只头上长角,形状像苍鹰的巨物张大双翅从谷底盘旋而上,停在半空俯视着四人,顷刻间,他们的面前瞬间蒙上阴影。
薄旌的反应迅速,他反手从背包里掏出ak-47,瞄准苍鹰就就一枪,子弹呼啸而过,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直线,正中苍鹰的左翅,苍鹰吃痛,又发出一声啼哭,振动着受伤的翅膀就朝他们冲过去。
对付这种活物,物理攻击最为有效,薄绎也马上从背包中各自掏出一把□□,朝着苍鹰射击,子弹不断的打在苍鹰身上,许优昙和牧小沐不会用枪,四人分成两拨,分别往两边闪去,苍鹰随着子弹的冲击,身体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它的身上也布满大大小小的枪孔,血滴滴答答的淌在地上,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朝薄绎和许优昙的方向冲去,同时巨大的翅膀一扇,一阵大风袭来,许优昙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山体上撞去。
薄绎飞快放出一枪,同时脚下迅速移动,在许优昙的身体要撞上的时候,将他往旁边一扑,俩人一齐倒在地上,薄绎垫在许优昙的身下,由于撞击,他发出一声闷哼。
许优昙回过神来一惊,忙问道,“你没事吧。”
薄绎皱着眉头,“没事,但是你再压下去,我就不敢保证了。”
闻言,许优昙连忙起身,顺便将薄绎拉起来。
身后一阵怪风刮来,苍鹰已经已经逼近他们,薄绎眼里的寒光一凛,手上的十八颗棋子已经在他们头顶上方排成一列,黑白交错的灵光形成一堵高墙,将苍鹰挡在外面。
苍鹰的哭叫声越发狰狞,身体狠命地撞击着光墙,奈何纹丝不动,它只好作罢,调头来到薄旌和牧小沐的方向。
薄旌飞起一抢打中它的头部,苍鹰的头已经扭曲,却还不依不饶的冲向俩人,同时脚下的利爪向牧小沐抓挠而去。
薄绎快速从背包里取出一根登山绳,结成套锁,在空中挥舞两圈借力,往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