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小采为了让苏芯开心,正好拿起手机,偷拍了一张她“男朋友”的照片。”郝武看着许优昙说出了这句话。
“而照片上的人是我。”许优昙一下子就明白了。
“对。”郝武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洗出来的照片,小采拍得很清楚,上面的人正是许优昙,毋庸置疑。
看见照片,薄绎的神情依旧没有变化,他看向连依依:“听出问题了?”
连依依目瞪口呆地盯着照片,半晌才回过神来,指着许优昙的手微微颤抖:“他利用社交平台勾引无知美女,最后让她惨死?而我也是其中一个目标。”
什么叫勾引无知美女,许优昙对她的表述无语,薄绎冰冷的眼神掠过她指着许优昙的手,语气不悦:“别用手指着他。”
连依依闻言,急忙放下手,安分地搭在桌上,面前的男人,无形中让她感受到极大的压迫。
“会不会是跟红衣祭品案一样,有人冒充许优昙犯案?”郝武说出自己的推测,他也不愿相信许优昙会是个惨绝人寰的杀手,再说,如果案子真的与他有关,那薄绎的立场将直接影响了办案结果。
“不,照片上的人就是我。”许优昙认真道:“衣服是我的,脸也是我的,最关键的是,她拍到了我室友。”
许优昙指着照片上站在自己身边,被拍到半张脸的岳泰伦,这个薄绎也认出来了。
“你、你是凶手。”连依依语无伦次,看着许优昙的眼眸带着恐慌,要知道她的经历几乎与苏芯如出一辙,她也是艺术系的,也在深夜与“许优昙”视频聊天,也曾两情相悦。
“不是我,我手机里没有任何社交软件,更没有在晚上与别人聊过天。”许优昙知道自己被拍到照片,可能只是个巧合。
“对,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许优昙绝不可能是凶手。”薄绎甚至都知道许优昙最近在11点之前就睡觉了,他问连依依:“对方的声音跟许优昙一样吗?”
相貌可以假扮,声音可能会有破绽。
他这么一问,连依依才意识到她根本没听过对方的声音,即使在视频,俩人依然是以文字的形式交流,也就是说,除了相貌,她对对方的身份背景,一切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她将这些如实告诉薄绎。
“你的情况跟苏芯有什么不同?”连依依还安然无恙,而苏芯却死于非命,薄绎考虑到应该是过程当中出了什么差池。
“几乎是一样的,不过我没提出过见面,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性命受到威胁,连依依心中强烈不安,她以为是天降姻缘,没想到是死神来临。
薄绎对连依依说道:“那个社交软件给我看看。”
连依依将皮包拎到桌面,飞速推递到薄绎面前,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在里面,你自己拿,我现在根本就不敢碰它。”
薄绎从一堆杂七杂八的化妆品中翻出手机,拿在手上随意看了一眼,将它从桌面滑回到连依依面前。
“解锁。”
连依依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输入密码,又马上将手机推回去,现在手机对她而言,就如同催命的死神,她当然不愿意再触碰。
薄绎翻看了菜单栏,都是常用的社交软件,□□、微信、微博等等,并无异常。
“你们聊天用的软件名叫什么?”
连依依蹙眉思考了片刻,才说道:“就手机上那几个吧,我也不确定是哪一个,平常这些我都开着,见到有人发视频,我就顺手接了。”
此话一出,众人无语,这姑娘的心也太大了。
“里面的软件都不是你们用过的,因为其中都没有灵异的残留,不信你可以查看视频聊天的记录。”薄绎将手机递还给她。
连依依踌躇着不敢伸手接,如果有东西跑出来,不杀了她,也能吓死她了。
见她犹豫,薄绎劝慰道:“你不用担心,那个聊天软件是你们沟通的媒介,也是他能接触到你们的载体,软件不在,这充其量也就只是一部普通的手机。”
“而且,既然他选择在晚上聊天,那就说明他只能在晚上出现,白天你是安全的。”
薄绎的话很具说服力,连依依这才拿过手机,一一翻找,果然没有在那些普通软件上看到聊天记录,她苍白着脸,冲三人摇摇头。
郝武小心翼翼地问薄绎:“如果不是许优昙,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依我看,应该不是正常人了吧,是鬼?”
薄绎道:“还不确定,但如你所言,对方不是正常人无疑,能变换成许优昙的样子,说明他肯定亲眼见过许优昙,而许优昙的交际圈窄小,所以是校内的东西所为的可能性较大。”
“还有他的聊天对象主要是气质佳,多才多艺的美女,除了苏芯和连依依,可能还有其他人在跟他聊天,艺术系的可能性比较大,郝警官最好去查清楚,以防其他人受害。”
“我会去查的。”郝武郑重地点头,他指着连依依:“那她怎么办?她现在比较危险。”
性命攸关,连依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