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绎和许优昙难得一起出去走走,在经过一家店门口时,薄绎察觉到身后正有一股冷流朝他们的方向席卷而来,而且越来越强烈。
情急之下,他迅速伸手攥住许优昙的胳膊,用力将他扯到自己的另一侧。
突如其来的拉扯,许优昙的身体不受控制,差点撞上商店的玻璃门,还好薄绎始终紧攥着他的手臂,将他拉了回来。
由于重心不稳,许优昙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你干什么?”
一些列状况令许优昙有些发懵,还没来得及抬起头质问,薄绎又是抱着他一个旋身。
“小心。”
一道强大的冷流冲击而过,薄绎的后背实打实地撞上了玻璃门,发出一声闷哼,而许优昙被他护在怀里,毫发无损,除了有些懵。
大庭广众被这么抱着,许优昙有些不好意思,他正打算想从薄绎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还没完。”又是一个旋身,薄绎跟许优昙互换了位置,将他挡得严严实实。
此时又是一阵气流,但比先前的柔和,缓慢不少,从身边掠过去后,俩人也没受多大影响。
半晌,许优昙终于反应过来,他赶紧从薄绎的怀抱出来,询问他的状况。
“你没事吧?”许优昙想起他听到薄绎撞到门上的声音。
“没事。”薄绎皱着眉,活动了脖子与手臂,却不去检查后背,反而问许优昙:“你没受伤吧?”
许优昙尴尬一笑:“不全让你挡了吗?”
薄绎淡淡一笑:“应该的,保护老婆,天经地义。”
“……”原来还担心他受伤,这句话一出来,许优昙的担心瞬间转换成无语,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没事?好像撞到了,我看看。”
许优昙伸手去掀他的衣领,被薄绎握住了。
“真的没事。”
许优昙半信半疑地看着薄绎,他分明感觉到薄绎狠狠地撞了一下,还听见一声闷哼。
“没事。”薄绎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不过话音刚落,耳边却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回许优昙反应奇快,他迅速拉着薄绎远离玻璃门。
之后,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碎裂声,一时之间,许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边,商店的玻璃门在俩人,店员,和路人的见证下,碎成一片片,场面颇壮观。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从碎玻璃转移到薄绎和许优昙身上,店员更是虎视眈眈,显然在他们眼里,接近过玻璃门的俩人是罪魁祸首。
俩人有口难辩,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出来逛个街,还能碰上这么多状况。
薄绎与许优昙对视一眼,真诚地大家:“如果说不是我们做的,信吗?”
看店员,摇头,再看路人,摇头。
反正是推脱不了,薄绎打算赔偿了事,不料人群中又挤进来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此人不但脸色像包青天,那股正义感也颇似,他一来就大喊一声。
“我相信。”
众人的目光又转移到来人身上,疑惑,为他的外形打扮,也为他的话。
难得这么受瞩目,黑衣人气势更足,声音更嘹亮:“因为是我做的。”
话刚出口,黑衣人就等着接收众人崇敬的目光,不料大家却是一副看傻子的神情。
黑衣人只好问薄绎和许优昙:“你们相信不?”
薄绎和许优昙同时点头,单看黑衣人一脸黝黑,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
得到肯定,黑衣人满意了,他再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其他人。
店员和路人同时摇头,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不觉把玻璃门弄碎,显然两个人的可能性比一个人大些,而且那俩人的气势一看就比黑衣人足。
“怎么就不信呢。”黑衣人有些挫败地嘀咕着,接着捋着袖子跃跃欲试:“要不我再给你们演示一遍。”
众人目露精光,纷纷点头。
“你确定?只剩一扇门了。”黑衣人看着店员问,心里期待着他的拒绝。
店员点头如捣蒜,他心里打定主意待会让他一起赔偿,现在先看个好戏。
这下薄绎和许优昙是看出来了,这家伙纯属来出风头的,根本不靠谱。
众人兴致高涨,黑衣人面子上过不去,只好走到另一扇玻璃门前,但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一句:“我这一掌下去,这门可就不保了啊,你们确定?”
“确定。”众人异口同声。
黑衣人硬着头皮抬起一只手,鼓足劲道,正要一掌下去,突然又收住了,终于问到重点:“那门谁赔?”
“当然是你赔了。”众人又是异口同声。
“卧槽。”此话一出,黑衣人猛地往后一跳,离门远远地,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那还是算了。”
“你还知道。”薄绎睨了黑衣人一眼,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门我赔。”
听到薄绎如此大气,黑衣人激动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