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定格在那张绝美容颜上。
“幽荧,我动心了。”
太阴幽荧面无表情,直接将手中酒杯摔碎在地,杯子完好,而美酒倾洒一地。
“与我何关。”
相貌,声音不变,但今天的太阴幽荧完全不似先前那种魅惑人心的媚态,而是如传闻中一般,冷漠无情。
神王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凝望着他的眼睛,看见他左眼角下一颗妖冶的赤色泪痣,这是先前没有的。
“你是我的。”
太阴幽荧一口否定。
“不是。”
神王伸手抚向他的泪痣,想一探真假。
“你先勾引我的。”
他的手尚未触碰到,太阴幽荧就侧身站起来。
“我没有。”
神王身形一隐,瞬间将太阴幽荧抱个满怀,他的手如愿以偿地游走在妖冶的泪痣上,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得好。
“你有,无时不刻。”
神王的力量,即便强如太阴幽荧,也抗衡不得。
太阴幽荧脸色一凛,语气冰冷至极。
“放手。”
神王修长的手指游移到他的薄唇上,指尖描摹着优美的唇形,内心开始渴望他的一切。
“分明是你,为何要否认?”
太阴幽荧挣脱不得,也闭口不言。
神王的双眸直视他。
“擅坐王位,以下犯上,我却不舍得罚你分毫。”
太阴幽荧别开眼。
“你可以杀了我。”
神王轻轻一笑,放开他。
“你承认了。”
太阴幽荧站定,四目相触。
仅有一盏酒杯已经掉了,太阴幽荧移开视线,低头,伸手将壶盖揭开,食指沾上壶口的一滴酒,正要放入口中,不料,神王阻止了。
“你喜欢饮酒?”
手腕被神王握住,太阴幽荧没有抬头。
“不喜欢。”
神王若有所思。
“喝过几回?”
太阴幽荧垂着眼帘,泪痣娇艳欲滴。
“一回。”
神王心中已有定论。
“神殿?”
太阴幽荧默认。
“令你动心的,不是我。”
神王放开他的手,好整以暇。
“那是谁?”
太阴幽荧将染酒的食指放入口中,再抬头,尽显媚态。
“是我。”
太阴幽荧似乎柔弱无骨的身体贴靠在神王身上,薄唇从下颔开始,似有若无的触碰,再沿着他的侧脸,来到耳边,吐气幽兰。
“你要哪个?”
神王横抱起他,放在桌上,审视他。
“这个身体里只有一个灵魂。”
太阴幽荧白皙修长的手覆在他心上,感受着心跳如雷。
“那又如何。”
“明天来找我。”
离开时,神王在原有的阵法上加上一道结界,不是束缚,而为守护。
次日,太阴幽荧现身神殿,一袭白衣,遗世独立,风华绝代,手中一封战书径直飞向王座上的神王。
“太阴幽荧应战。”
此次不同于上回,神殿内还有不少天神,众神皆望向太阴幽荧。
不料,战书却在半空中化为灰烬,随风而逝。
“不必了。”
众神茫然。
“幽荧是我的。”
一句话既宣誓了所有权,也断绝了所有念头。
“往后谁胆敢垂涎幽荧,灰飞烟灭。”
众神哗然。
太阴幽荧望着神王,难以置信。
太阴幽荧自存在那一刻起,就一直倾慕神王。
“神王,天地间至强。”
“神王唯我独尊。”
“神王无所不晓,无所不能。”
“神王英俊无双。”
“神王,天地万物主宰。”
神王、神王、神王……
每日每夜,萦绕耳边,挥之不去的神王。
太阴幽荧望着耀眼夺目的太阳,难道天地间还有比你更瞩目的存在?
太阴幽荧在心里细数着神王之名传入耳中的次数,还未数尽,一封战书不期而至。
一心倾慕等来一纸战书。
太阴幽荧望着挑战者之名,落寞异常。
此后,耳边依旧回响着神王之名,然而,却附着太阴幽荧。
“太阴幽荧竟不应神王之战。”
“太阴幽荧此举有损神王之威。”
“太阴幽荧藐视神王。”
太阴幽荧第一次喝酒,仅一滴,太阴幽荧第一次出行,去神殿。
太阴幽荧要为神王正名,神王至高无上,无人能违。
太阴幽荧高坐在至尊王座上,出言不逊,神王却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