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隔了许久,他才点了点头:“破釜沉舟,我已经做好不会离开九雷岛的准备了,我会一生守候小姐左右的。”
“白天守候是守候,晚上服侍我也是你的职责。张洄淮,你听到了吗?”
张洄淮笑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问心只听他说:“小女子,刚刚不还是贞洁玉女,现在就求我奸你的骚逼?”
问心把腿张开:“大爷,那春药好厉害,把小女子药得骚水直流,不奸不行了。求大爷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小女子多少喉咙浅,这水穴却厉害,就是再长再粗也吃得下。”
话是这么说,鸡蛋大的龟头抵到穴口时,问心还是有些发憷。好在张洄淮极有耐心,一点点往里挪动,龟头塞了进去后,两个人又有余裕玩。
张洄淮被紧致的甬道绞得满头汗,又听问心道:“大爷,你怎么不动了?小女子被这春药药得淫性大发,只等大爷狠狠奸屄呢。只管肏吧,小女子是肏不坏的。”
张洄淮恨恨地看了她一眼,两手各捏住一只乳头,问心还是无辜地看着她,终于不做民女了,做回了雷问心:“不疼,就是痒,钻心痒。已经进来了,不要犹豫了。”
张洄淮看她两腿大张,急不可耐的样子,突然冷笑一声:“好淫贱的小女子,主动求人奸屄,看来是个骚货,你看,这一床的骚水都是你流的。”
问心主动扭了扭腰,配合他进入的动作,只管甩奶子:“小女子一见大爷的鸡巴就魂飞九天了,小女子与大爷同车而行,只见大爷腿间鼓鼓囊囊,刚才摸了,又觉囊袋满满,大爷平时从来不玩自己的吗?怎么这么多的存货,今天必然是要把小女子射满了……”
张洄淮忽然抓住她的大腿大开大合地肏起来,问心从来没经手过这样的刺激,这下真的魂飞九天了,爽得翻白眼,穴道紧紧地咬着鸡巴,可是粗热的肉刃一下下碾过她的媚肉,几乎把肉穴内的褶皱碾平了。
问心笑了笑:“师兄……你平时自慰吗?我经常自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