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升了天,又奈何门规在不能动手,堪堪罚了他几日紧闭,未曾想出来后还是死性不改。
趁他一个不注意,把砚台推倒在他还没画完的墨宝上。
他半个月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光罚有什么用,说实话他也很想动手教训一下弟子。
碍于门规在他又下不去手。
按理说就算打了,应该也不会到他这儿来,老者摸着胡子。
片刻他又凑了过去,问道:“你把人打死了?”
“没有。”他力道把控那么稳,怎么可能会打死。
“你长的还挺俊,有道侣了吗?”
“……”
“啧啧,一看就没有,我也没有。但是我跟你肯定不一样,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很多女人都倒追我,我一个也没看上……”
头一次碰上话比他还多的人,突然觉得好心累,好无助。
沈持峦打坐还没半柱香的时间,就重新站了起来,他算是发现了,越是不搭理这个老者就越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