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屋内依旧安静的很。
在确定他没在之后,大胆的从床上下来伸了伸懒腰,这屋内的布局他已经摸的十分清楚。
迈着步子向外屋走去,这儿实在是无聊的紧,要不逃跑算了,这一脖子他先记下来改天再还回来。
他这般想着还没来得及实行,就瞧见殿上石椅的一侧,有个身影在那处依着喝酒。
不是那魔尊又是谁。
沈持峦太阳穴突突的跳,刚准备收回抬出去的脚,就被他叫住。
“嗯?小婢女,谁让你进来的?”他来势汹汹,每步都迈的笔直,不等反应一把将人抵在门上。
“……”
此时的他脸上未带着面具,许是因为喝了酒,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透着薄红,与他本人高大的形象半点不符,眸中染上不知名的氤氲。
他伸出手捏了捏身前人的脸,滚烫炽热的指腹,寻到了冰凉处便不愿意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