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休息着,我去瞧瞧怎么样了。”
在她离身不久,一直安静没有说话的邹方江跟着离去。
一人走算不上可疑,若是两人都走了倒是很可疑。
沈持峦一手摸着杯子上的花纹,指腹划过凸起的纹路磨的有些舒服,注意到身旁蠢蠢欲动的遂渊,神识中提醒道:
“莫要说些不该说的,做些不该做的,他们在暗处看着。”
“他们……他们监视咱们?不是都怀疑过了吗?”遂渊声音中带着惊诧。
沈持峦眸中冷了冷,本来他也以为怀疑解除了,直到他看到邹方江轻点了点手臂。
这小动作代表他有话要说。
他确信他没有留下把柄,这两人迟迟未归不是寻人捉拿,也不是直面将他二人拿下,那就剩下一个可能。
监视可能就是抵消怀疑的最后一步。
“许是发现什么了。”沈持峦煞有介事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