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会发作的少女诡异的没有继续闹,反而像是偃息旗鼓的退了回去。
若不是对上她那锋利如剑似的视线,沈持峦倒还以为,她这是被怼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一旁的少年像他比了个厉害的手势,“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这么勇敢的人。”
“她认错人了。”沈持峦道。
这场闹剧孙湄舞看的是觉得有趣,不顾神识中的传音继续看着,直到看无可看,她才起身道:
“今日一阶试炼已经结束,捎待会有弟子将你们带下山。”
“一日之后便可再来,届时为第二阶试炼,若是试炼通过即为我谪昇弟子。”
“若是未来者即为默认放弃二阶试炼,不要灰心,明年还会再见。”
女人嗓音清柔,纱裙在清风之下徐徐摇曳似媚蛇缠绕在身间,说罢便闪身消失在峰顶。
她就这么消失了?
众人有一刻的晃神,心下更确定了要入谪昇门的心思,或许有一天他们也可以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