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让你的妖兽唤做你弟弟在我身边,我竟不知你回来后嘴这般硬。”女人红着眼眶逼到他跟前,声音中带着三分颤抖。
要不是那日药桶中失手打翻了罐烈酒,沈遂喝了吐露真情,她到现在也被蒙在鼓里。
连沈持峦没死,甚至回来了都不知。
他死的这些年让她清楚,哪怕是作为多年老友的那些记忆,她心底也未曾好好放下过他。
说不清道不明,更多的是一种名为不甘的东西。
沈持峦被她逼问的一时不知道该先回哪句才好,眼泪一滴滴的从脸颊滑落,一双美眸很快红肿了起来,可见女人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
“你别哭了,我没不信任你。”
“还说没不信我,你连看我的眼都不敢看,你就是撒谎!”女人偏执的说道。
一种不看到他的眼誓不罢休的气势。
“……”沈持峦心累,一个两个的他还要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