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边、携水波,迤逦漾到他眼前来。
然后……忽然被他连根挖扯了,装到玩赏花叶的瓷水缸里。
母亲旧疾缠身多年,可严铄以前,也从未想过因“冲喜”而娶亲。
无论事成与否, 这好像都是用一个人生命的养分去滋供另一个人, 他不屑为之。
母亲郁郁将绝, 好似要随着一阵风走了, 而他在整日的压抑沉痛中,忽然见到一抹跳动的人影。
倔强, 蓬勃, 无论是高兴还是生气,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 始终神采奕奕。
于是不知何时, 孝心和私心, 在那素色裙摆搅动的光影里骤然交错,曾让严铄有一瞬的恍惚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