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
天啦噜,她简直要发达了!
她呀,现在迫不及待要回去看他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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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农大回去,喷泉大道是必经之路。红绿灯正好闪烁停下,她的车成了路口第一辆。
喷泉就在左前方,非常近。
大雨把人群都浇回去了,违规停在路边的豪车,还有大雨中相拥的两个人十分刺目。
童朝夕缓缓放慢车速,错愕地看着喷泉前那两个人,晟非夜和一个女孩子!
不会吧,他居然和一个女孩子在拥抱?那女孩子是谁?
那女孩子的双手扣在他的腰上,突然就抬起头,吻向他。
晟非夜偏了偏头,吻落到了他的下巴上。
童朝夕却被这一吻吓得抖了一下,一脚重重踩在刹车上,放在副驾上的花盆倒下去,咔地一声响……
他难道真的有个前女友,这个女友还回来了?
搞什么鬼!他明明说过只伺候她一个人的,现在这算什么?
后面的车也是一个急刹车,对着她破口大骂。她顾不上解释,推开车门跳下车,站在雨里,一直朝那边看着。
此时红灯亮了,那些人见她是个漂亮姑娘,也不骂了。
这路口的车太多了,红灯居然有一分半钟!这一分半对童朝夕来说,就是漫长的地狱。他怎么能这样,刚刚在她心里种下了希望的芽,这芽正鲜活地成长,他却一把把芽给掐了!
他怎么能这样!
她不想看那边,却又忍不住看,她想过去看仔细,却又迈不动脚。
混蛋……她咬痛了唇,忿忿地骂了一句。
这时,那个女人突然松开了手拖起了晟非夜的手,笑着往大雨里飞奔。
他们两个都被雨淋得湿透了,却一直在往前跑。晟非夜一步一步地跟随着她,到了大雨深处。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不停地冲她按喇叭,她收回视线,驾着车,驶过了十字路口。
她往前,晟非夜跟着另一个女人往后退,越退越远。
回到家里,老太太和慧管家、晟木槿正在厅里聊天,慧管家还在打毛线衣。双手非常灵活,织出了好多花案。
看到童朝夕狼狈的样子,几个人都楞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打架去了?你脑门怎么又肿成这样?”老太太朝她招手,惊讶地问道。
“我找到花了。”童朝夕把手里的花盆高举起来,咧嘴一笑,“奶奶你看,多好看啊!”
“唷,你居然找到了,在哪里找到的?”慧管家放下毛线,跑过来看花。
童朝夕把花盆放到茶几上,抹了把脸,笑着说:“一位教授那里,农大的,他刚刚才培育出来,而且他也教过晟非夜的妈妈呢,听我说是给晟非夜的,就爽快地给我了。”
“是方正晚哪,这倔老头还活着呢?”老太太更惊讶了。
“是啊。”童朝夕点头,笑着说:“他准备收我当弟子,以后老太太喜欢什么花我都能种出来,就能省了花匠的工钱了。我多好,可以一人多用。”
“那花匠失业了,就怪你。”慧管家笑着说道。
“怪不到,我就爱抢人饭碗,谁有意见我揍谁,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童朝夕笑着说道。
老太太乐呵呵地笑了半天,轻轻拍她的胳膊,“你快上楼换衣服去,淋得一身湿。”
童朝夕抱着花盆往楼上走,到了台阶上,扭头看着她们说:“不过,我以后只能给老太太当花匠了,别的女人当着我的面亲过的男人——我不要。”
“啊?”老太太楞住了。
童朝夕耸耸肩,快步往楼上跑。
“难道是那谁回来了?”慧管家放下毛线,凑过来小声问道。
“回来又怎么样,当初是她自己跑掉的,难道还要把晟非夜拖回去。她家再有钱有势,我们非夜也不比她差啊。这个晟非夜,脑子进水了!”老太太恼火地拿起手机,要打给晟非夜。
“奶奶,你打了也没用,哥哥想做什么事,我们什么时候劝得住的?”晟木槿压住她的手,小声说:“这时候说他,只会适得其反。何况,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是林琼儿回来了。”
原来那个女孩子叫林琼儿。
这名字听听就够了!
童朝夕就站在楼上偷听呢!听到这名字,她拧了拧眉,想遍了满城的大小名媛,有钱有势的林家千金里,能叫得出名的,没有叫林琼儿的。但老太太都说有钱有势,那一定是家世显赦的人物。
管她是谁呢!
反正把花赔给他,两清!
她恼火地把花往柜子上一放,把他最贵的那支红酒拿出来,拎进浴室里,一边泡澡一边喝。
看看吧,有钱的男人就是这样子,恨不能把全天下的美女都抱他床上去!不要脸,臭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还亲嘴。
她倒了满满一杯的酒,一口气喝下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