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用自己的名字。这是我对你的承诺。”魏泓涵正色望向花清越。
花清越点点头。门外传來管家的声音。
“少爷。该迎花轿入门了。”
花清越迈出正厅。
“新郎官三射箭……一射射天。祈天佑绵久悠长。二射射地。祈福气自地下而來。三射射……”
听到箭羽插进轿门的声音。苏陌素忍不住伸手握住轿子两边。
前世。她倒是沒有经历这一遭。
虽然当年的她是苏府嫡女。嫁妆比如今要多得数不胜数。但迎亲的傅尧平却还只是寒门学子。并沒有这些缛节。更重要的是。傅尧平不会武艺。
唱和声再次响起。喜帘被掀开。苏陌素感觉到手中被塞入红绸的一端。她抬起手。安稳地搭在了旁边的人手上。走进门中。
“新嫁娘抬脚。。过火盆……”
苏陌素抬脚的时候有些紧张。她下意识低头想去看火盆的位置。却还沒有看清楚。就已经被领着跨过去了。
花清越的声音从耳边传來:“别怕。”
感觉到已经走进正厅。苏陌素突然有些紧张起來。
虽然这桩婚事十分突兀。可是对于府上老人未必是如此。她秉着呼吸。认真听司仪的唱和。
“一拜天地。”
她攥着红绸。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苏陌素再次拜了拜。她并沒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声音。
翁婆这是不满意的意思。
苏陌素來不及多想。就听到唱和声继续想起。
“夫妻对拜。”
她侧过身子。朝前方拜了一拜。
“好了。送入洞房吧。花大人。有道是**一刻值千金。就不打扰了。”
唱和的司仪望一眼一直站在正厅中观礼的四皇子殿下。见对方微不可查地点点头。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有很多不同。
苏陌素坐在喜床上。有些忐忑。她并非是留恋前世。只不过嫁人这件事。她从來沒有想过会第二次经历。尽管并不再想前世的那场主角。但喜宴的流程。却总忍不住对比回想。
该是铺花生、撒枣子。喝交杯了吧。
又或者不应该这样早。毕竟新郎倌都是要在外与客人先喝一番酒的。
苏陌素坐在床前。两个手叠在一起。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打开。一个软软的东西被塞了进來。
“你先垫垫肚子。我很快就回來。”
是花清越的声音。
苏陌素低下头。从盖头之下能看清楚手里的糕点被帕子包着。
她听到房门关起來的声音。便将那帕子打开。
里面的糕点粉粉的。倒是十分别致。
苏陌素抬起手。将糕点微微咬了一口。有些清甜。
知画有些无所适从地候在院门外面。
她是新夫人的贴身丫鬟。原本是要跟着其他丫鬟一起去等在新夫人门外。准备随时送热水的。
可是知书沒了。小姐也沒有挑其他人。到了花府之中。也沒有其他的妈妈或者姑爷房中的人來引路。知画有些无措地候在院门口。踟蹰着不敢进去也不愿意离开。
站在这里。小姐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听到。
“咦。是你呀。”
知画抬起头。见到与自己曾相撞过的侍从。
“你是。”知画望着对方的装束。十分确定他也是随从。
“我是你家姑爷最看重的一等大书童。”侍从挑了挑下颚。十分得意地看着知画。
知画有些疑惑:“一等大书童是什么职位。”
侍从上下打量一番知画。一副瞧土包子的样子:“就是和你足以匹配的身份。你不是你们小姐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吗。我就是我们大人身边的一等大书童。”
虽然觉得面前这侍从肯定是在信口开河。可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熟人。知画也是十分珍惜:“你们大人身边。平时候都是谁服侍的。如今候在夫人门外的是哪位姐姐。”
侍从将手指向远方又绕回來:“可不就是我吗。都跟你说了。我是和你同样级别的。”
知画想着自己和这侍从一男一女站在小姐门外侍候。就觉得有些别扭。
她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提道:“我能进去侍候小姐吗。”
“你真奇怪。今天这样的日子。夫人要你侍候干嘛。”侍从翻了个白眼。
不过提到侍候。侍从终于想起來自己來此的任务。他拉着知画就匆匆忙忙往厨房跑:“都忘记了。快和我去厨房。你家主子平日喜欢什么啊。甜的还是咸的。软的还是硬的。快都跟我说说。”
新房之中。苏陌素已经将手中的糕点吃完。她看着自己的绣花鞋犹豫起來。
到底要不要走到桌前去喝水呢。
吃完糕点。喉口实在有些发烧。
苏陌素从红盖头下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