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你方才是忘记了你二妹妹是不会为了这等小事怪你的”
“你刚刚是又想起了什么和你二妹妹所说相关吗”苏瑞文的心还是更为放在小王氏院中这件丑事上
苏蔓玖抬起手轻轻揩了揩眼角语气陡然改变浑然不似方才般刚硬:“此事女儿本來是觉得甚为丢脸十分不愿意说的可是今日父亲既然问到女儿自然不能隐瞒”
“当日女儿听闻曹姨娘月事久久不來恐是有了身孕忙遣人身边大丫鬟去见李妈妈替曹姨娘要药材可沒有想到大丫鬟迟迟未归女儿这才同着陈妈妈同去去了之后那红枣等滋补药材确实都替曹姨娘拿到了可交谈之中李妈妈、李妈妈”
苏蔓玖声音中带了几分哽咽她再次抬了抬手擦了擦眼角一双微红的眼便露于众人面前
苏蔓玖委屈地道:“李妈妈言辞交谈间不断摸女儿的手女儿知道她是母亲的乳母只当她是把女儿当母亲般疼惜可女儿后來回院子才知道李妈妈对我那大丫鬟做的事情更为过分”
“她、李氏、分明有病”苏蔓玖沒有明言可她这句话已经坐实了李妈妈磨镜的行为
听到自己府中婆子有磨镜这等丑闻时苏瑞文是既恼又羞的而这婆子还色胆包天轻薄了自己的嫡女苏瑞文简直是火冒三丈
他重重一拍桌子口中不住说道:“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不能忍此婆子这便要乱棍打死才好”
苏蔓玖语气怯怯地在旁问道:“父亲那是母亲的乳母啊是母亲最看重的人啊李妈妈伤了脚以后母亲经常是亲自去她房中看望的每次说话也都是屏退左右的”
苏陌素听到这里不由得感慨苏蔓玖好心机这三言两语不仅将李妈妈送入了死地更是将小王氏也送入了绝境
一个有磨镜爱好的婆子养在院中还每每与其单独相处这同与一个外男单独相处有什么区别
果然苏瑞文听了这话脸色已经差到不能用难看形容了
他打开房门大声吩咐门外的小厮:“给我去夫人院中把那李婆子拖过來这就拖过來马上”
小厮虽跟在苏瑞文身边十几年去却少见他家老爷这般恼怒的时候见了苏瑞文这般可怖的脸色听了他这样愤怒的吩咐小厮半点都不敢耽搁小跑着出了苏老夫人的院子
看着小厮去了苏瑞文才慢慢走回房中
他脸色铁青胸口不停起伏显然是气坏了
苏蔓玖抬头观看了一番苏瑞文脸色说道:“此事其实也是女儿疏忽还是几个月前母亲出去赴宴的时候曹姨娘就來过女儿院中说是要请女儿代为向母亲求些东西”
“女儿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如今回想曹姨娘一贯安稳鲜少有要求颇多之时端求物之事她就來了五趟有余恐是早有察觉只是想提醒女儿”
“荒谬”苏瑞文听完心中火气更盛他回过头问道“你说曹氏连续五次來找你都是你母亲不在之时”
苏蔓玖一副不明白苏瑞文为何生气的模样她一脸茫然地点点头:“是女儿其实也问过为何她不直接去求见曾祖母可曹姨娘说她见曾祖母心中满是敬畏这种爱慕虚荣的要求可不敢提”
“她她她竟然敢”苏瑞文气得几乎要五佛升天他一直以为他这后院安稳妻妾和谐却沒有想到撕破表面那层和气美好的伪装里面的一个个根本算不上是人
正妻算计妾室就算了还算计上了他这个夫君腹中根本怀的是死胎却还敢在他面前屡屡以胎儿为要求
不不仅是算计还有欺骗想到小王氏可能和她自己乳母李氏之间存在的肮脏关系苏瑞文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他觉得自己都被弄脏了
妾室还有他的妾室沒有一个省心的
这曹氏原本就比柳氏要爱慕虚荣平日里也总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点都不端庄知道了主母院中有脏事不想着维护家风向家中老祖宗或是自己这个夫君禀明却趁机算计起了主母
“混账混账都是混账啊”苏瑞文一脸悲戚地望向端坐着的苏老夫人他自嘲道:“祖母孙儿真是个瞎子啊这些女人一个个蛇蝎心肠我却都看不出來”
说完苏瑞文又一脸疼惜地看着苏蔓玖:“多亏我家蔓玖沒事多亏老天保佑怜我儿佑我儿啊”
苏蔓玖满脸不解地问道:“父亲您说的什么女儿不懂”
看着苏蔓玖这矫揉造作的模样苏陌素偏过了头
八年前自己被这个假惺惺的女人赶去了平城八年后自己也被她屡次设计真的比起來自己在狠心、在虚伪上面都确实略逊一筹啊
苏瑞文伸出手摸了摸苏蔓玖的头咬咬牙还是告诉她“真相”:“这些话原本不该是父亲给你说的可惜你母亲去得早我儿你又太单纯曹氏根本不是真的关爱你、靠近你而是在利用你啊”
苏蔓玖越是一脸迷茫苏瑞文就越是心疼他叹口气一件一件掰开解释:“曹氏虽然是妾可她并不是沒有机会见到我与你祖母若她直接将李氏那贱妇的行径禀告我二人这等家丑便能早早制止”
“可是她并沒有她五次诱你去李氏处为的不是让你发现真相而是为了让你陷身其中若你被李氏欺负到了莫说是李氏就连你母亲也得受到牵连”苏瑞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