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眸望向前方时,他和严绥安的位置已然互换。
他在笼子里,而严绥安却在笼子的出口处,平静地看着他。
原先捆绑在他手上和脖颈上的锁环都被卸下丢在了笼子边缘,向导挺拔的身子站在那里,搭配着身上的军服,倒跟人们刻板印象里的审判官如出一辙。
陆怀川本以为严绥安会再对他说些什么,或是直接一拳冲过来,但他就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这样淡淡地看着他。
忽然间,哨兵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低下头笑了一声,而后整个人也都收回了防御的姿势,卸下了力。
下一秒,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用力踹开,金属铁门直接迎面倒地,但屋内的两个人却都没有把目光投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