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到这一切的发生。
严绥安骤然间想起来那次跟对方回南方塔的异样,对方嬉皮笑脸的哄骗他自己只是在浴室里摔了一跤,但那时候他其实明明就……
“…阿严…”
他的手被怀中人扣住,哨兵贴在他的耳边,气息十分不稳:“虽然…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我还是…想和你说。”
“我喜欢你…比那些跟你表过白的任何人都喜欢你…”
“可以的话…”
萧时辰话刚说完,又有一道声音插进来,而且极度不耐与嫌弃:“说完了吗。”
余子晖双手抱怀,没什么好脸色地朝后挥了挥手,然后指向严绥安怀里的萧时辰:“把这个哨兵带回去。”
说罢,再转头看向严绥安:“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