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绥安来得次数多了,拳击场里的其他工作人员自然也脸熟了这位长相同样在人群里极为出众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发现,只要这位严先生来了,他们的萧哥就会屁颠屁颠地从二楼跑下来,用他们从未听过的嗓音,声声喊着“阿严阿严”,也实在是难为那位严先生竟然没有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们是不是要对严先生改称呼了。”
某日照旧看见萧时辰打扮得花枝招展,迫不及待地冲出拳击场的扫地小哥拉住了身边同样跟着看热闹的朋友。
还抱着一袋沙子的小哥想下意识挠头都空不出手来,反问道:“那我们应该称呼他为什么。”
“老板娘吗。”听到这边有人在讨论,越来越多的人凑了过来。